你的市舶司开设得如何?”
“南洋一大群海盗,杀都杀不完。”
郭英回道:“朝中还是那样,就这么点事。”
常荣道:“你来我们市舶司做事吧。”
“我只会杀人。”
闻言,常荣又是摇头,再道:“也罢,这一次我奉军令策应你,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,你直说。”
“嗯。”
郭英点着头没有多言。
之后,郭英又去了登州,潮州每一次出手都是灭门,不留活口。
江南各地的士绅都在痛骂这个没有人性的郭英,痛骂如今朝廷的暴行,他们还能引经据典地骂朝廷。
但郭英杀人是按照皇帝给的名单杀的,因此即便斥责郭英的奏章如同雪片一般送入皇宫,皇帝始终没有任何的表示。
鸡鸣寺前,朱标又一次敲响了大铜钟。
常妹看着一卷书,询问道:“标哥,道德模范一定要从民间去选吗?”
“当然啊,普通人最懂普通人,父皇是农民,父皇才最懂农民。”
“一直以来不都是士绅评比才子吗,尤其是苏州与浙西的名士。”
常妹是个质朴的姑娘,可她自小就跟在母后身边,有些事已耳濡目染,甚至母后帮着父皇处置国事时,也不会避着常妹。
小时候常妹还不懂事,就已听了不少的朝野传闻,因此说起士绅的权威,她立刻就明白了。
而这个时代,苏州与浙西的书院文人是最多的,渐渐地也就形成了一个团体,这些文人士绅几乎是“世袭”的,成了一个固有阶层之后,就很难再有人进入他们这个阶层。
这种行为就是“上车”之后,又把车门焊死了。
朱标从钟楼走下来,又道:“官吏要从民间选拔,官吏模范更要从民间与寒门中选拔。”
常妹道:“可现在农民还有很多不识字的。”
朱标道:“你还记得以前王府建的那个学舍吗?”
常妹回道: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个学舍如今荒废了,我打算重建起来,教出一群孩子。”
常妹看着眼前这一册书,这册书肯定没有写完,她迟疑道:“用这本书教吗?”
朱标道:“试试吧,用自己教出来的人,总比被人牵着鼻子走要好。”
常妹接着道:“我记得现在军中还有不少孩子养着,皇后还说等到了十月就去看他们。”
“嗯,这些孩子就很合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