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英道:“你们藏匿田地,谎报家产,改写户帖册欺瞒朝廷,当杀!”
“我们没有!”
“是吗?”郭英反问。
雨势越来越大,雨水不断从郭英的斗笠边沿落下,此刻他一手扶在腰间的刀上,再道:“我给你们半个时辰,这半个时辰里,若有乡亲为你们求情,我可以酌情留你们一条命,至于家产,你们就别想留了。”
“凭什么!”院内又传来了喊声。
他们没有回应先前的反问,郭英知道他们做贼心虚,自然不敢回应,只会喊冤。
郭英朗声道:“朝廷有命,某家只奉命办事,你们的田产都会分给这些百姓。”
“你们卑鄙!”
“你做初一,我做十五,你们胆敢欺瞒朝廷,就该做好去死的准备,坦然点,开门吧,某家给你们留个全尸。”
今天的天阴沉沉的,原本只是中午的时辰,眼前这天好似要入夜了,中秋时节刚过不久,有这样的大雨很不寻常。
这雨势大得,好似老天在倒水。
周遭百姓纷纷议论,但却无一人给这大户人家说情。
一个时辰过去了,依旧没有乡亲来给这户人家求情,郭英让人点燃了火炮,火炮炸响,炮弹打烂了他们的大门。
郭英稍稍颔首,一群甲士鱼贯而入,而四周的乡民见了此景也是纷纷四散而逃。
河水因这场大雨上涨了许多,从岸边一直漫到路上,甚至流入大户人家院内。
当院内的喊杀声逐渐停歇,郭英这才走入院内,看着满地的狼藉,见士卒押着几个人到了近前,其中有一个老者,看来就是这家的主人了。
郭英又问道:“你是这家的主人?”
老人点着头。
闻言,郭英又看了看四下的众人,沉声道:“都杀了。”
“是!”
又是几声惨叫,这片院子终于安静了,郭英打开手中的名册道:“下一家。”
当常荣赶到此地,就见到了杀气腾腾的郭英。
别人或许不知道,但常荣清楚这个郭英就是来杀人的。
这一次郭英下江南,指不定又要杀多少人。
郭英杀完之后,让人将这个院落推倒,等雨水停歇、地面晒干后,便放了一把火烧了。
之后,郭英又去了下一个地方,登州。
常荣道:“朝中如何了?”
马儿走得并不快,郭英坐在马背上反问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