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建设卫所。”
郭英道:“听闻广州的水师是张赫在主持?”
朱标颔首。
“四哥,这个张赫本事也了得,听闻他在珠江一个人打赢了十余个猛汉,一战立威,如今珠江水师尽数听他号令。”
朱标与两位哥哥说着话,外界的风也更凉了,刚要入九月,这天就要降温了。
窑场被拆分成了两片,一片继续烧水泥所需的石料,另一边则是在铸造火器。
眼看着最后一批候鸟也离开了应天,天气也完全入秋了。
秋季的应天十分干燥,朱标又来到了鸡鸣山,与弟弟妹妹们扫着这里的落叶,不多时落叶就堆得一人高,装入箩筐之中,送去了紫金县。
其实功臣庙早就建设好了,如今的鸡鸣寺也落成了,寺内依旧没有和尚,只有一口大铜钟,以及一些壁画。
扫了半天的落叶,朱标带着三小只入鸡鸣寺休息,常帅与常妹带来了今天的饭食。
静儿与常妹十分要好,她们两人一起吃着饭,还一边说着悄悄话。
常遇春一脸严肃的道:“殿下,徐达还有两天就到应天。”
朱标道:“这一次回来之后,真要好好休息了。”
“嗯,末将觉得若是北方又乱了,恐怕也不安生。”常遇春吃着一张饼,又补充道:“如今元廷在漠北也需要休整,李文忠把元顺帝赶去了漠北,北方草原上人也需要休整,更需要牧羊恢复元气,末将觉得他们会消停两年。”
朱标道:“他们不会罢休的。”
常遇春点头。
朱标按照父皇的吩咐又独自在鸡鸣寺住了下来,在这里读书,为将士们祈福。
在自己没有长大,没有正式掌握权力之前,以后秋冬时节来这里读书,或许会成为惯例。
早晨,常妹又来鸡鸣山送饭,但每每来都不会久留,甚至她身边跟着一个丫头,目光总是警惕的看着太子。
多半是常叔叔吩咐的,要看好常妹。
“标哥,这是鸭血粉丝汤。”
朱标道:“这包子也不错。”
常妹笑道:“我自己做的。”
两个肉包子一碗鸭血粉丝汤,就是一顿早饭了。
其实鸭血粉丝汤很大碗,肉包子也很大,朱标吃完只觉得很撑。
就像当初自己从王府搬到皇宫住,常妹最先关心的是自己这个太子在宫里会不会饿着,缺不缺吃的,那时送了一大包袱的包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