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当作一个巧合,也不是糊弄不过去。
郭英吃着茶叶蛋,又道:“上位写了一封书信,让人送去了兰州,要劝降王保保。”
说起王保保与明军之间的恩怨,真要数的话应该从至正二十二年说起,也就是七年前。
当初王保保派使者来应天,想要当时的父皇为元效力。
父皇自然是不答应的,而后也派使者去见王保保,敬王保保是一条汉子,表达交好之意。
但王保保不仅没有接受好意,反而扣下了使者。
这是第一次往来,实在是不那么的友好。
上一次也是在父皇与陈友谅交战之前,又让人给王保保送信,没想到这个王保保直接无视。
当时,朱标就想过这是不是刘伯温的计策,让父皇不断向王保保示好,离间王保保与元廷之间的关系,削弱其实力。
至于是不是真的,还要问刘军师与父皇,还要看他们肯不肯说。
大概,这王保保可能是元朝最后的脊梁了。
数次劝降王保保,这个人都拒绝了,这一次在陕甘大败。
父皇这个时候又派使者劝降,到底是太攻心了。
这个时候的王保保大抵是崩溃的,放眼天下就连元顺帝都逃去漠北了,只有他王保保一人在苦苦地与明军打仗。
朱标道:“郭四哥,这一次保哥他们一起回来吗?”
郭英道:“回来了。”
朱标心中暗想着,那就对了。
明年就是封赏大典,按照父皇与母后的安排,明年父皇会大封功臣,保哥也要参与的。
朱标又与沐英哥与郭英说着火器的事。
沐英道:“给北平送去了二十门,又给山西送去了十门,在东南练水师的吴帅几次来信,说我们神机营不能厚此薄彼,让我多给水师一些火炮。”
朱标吃着核桃仁,问道:“沐英哥是怎么回的信?”
“那神机营又不是造火炮的,我自己都要练火器兵,我与吴帅说了,他要火炮就自己去找兵部,和我神机营有什么关系。”
朱标颔首,“做得对。”
郭英的目光看着太子,道:“其实吴帅也可以问太子的。”
虽说自己有着父皇给的帅印,但那个东西不能轻易动用,也不能让外界太多人知道自己掌握着这个帅印。
朱标有些苦恼地道:“其实吴帅与我说也没用,这一切都是父皇在安排,眼下东南水师最重要的事是操练水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