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妹是个很质朴的姑娘,质朴的与寻常的大户人家不同。
用了饭之后,朱标就又要开始读书了,而常妹则帮着收拾这里。
“皇后怎让标哥来这里读书?”
用了早饭的朱标走到铜钟旁,道:“每天一声钟,为战死的将士们祈福,这是父皇与母后的用意。”
言罢,常妹帮着标哥一起敲响大铜钟。
紫金铜颤颤巍巍,钟声响彻四野,传遍了皇宫。
常妹颇为虔诚地向佛像拜了拜,而后又见标哥正笑着看着自己。
“怎了?”
朱标道:“无妨。”
常妹眨着单纯的大眼睛,敏锐觉察到标哥的笑容中带着深意,便也注视着。
朱标被她水灵灵的大眼睛看得有些尴尬,解释道:“你刚拜的是管香火那位。”
“啊?”常妹讶异道:“当真?”
朱标颔首。
常妹脸颊一红,又拿起食盒快步离开了,临走前她又道:“我明天还来送早食。”
言罢,她与她的丫环快步下了山。
寺内又安静了下来,朱标继续扫着满山的落叶。
过了午时,应是早朝刚结束不久,鸡鸣山来了一位客人,这位客人不是别人,正是刘伯温。
刘伯温先是走到鸡鸣山前,在这里没有见到太子,在这里也没有照顾太子起居的人,也无人可问。
说不定整座鸡鸣山,除却山下的护卫,只有太子一个人住在山上。
刘伯温顺着山道走着,见到了正在扫落叶的太子,“殿下,这里的落叶是扫不完的。”
朱标回道:“总要扫的,父皇说过一个人想要修成良好的品德,就先要有锤炼。”
刘伯温心中算了算,这位太子确实只有十四岁,又道:“明日,徐帅就要回应天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殿下是如何算出王保保退居兰州后,还会反扑?”
“我就随口一说,没想到真让我说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