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三天,水师终于回到了泉州。
这几天汪大渊天天都在港口看,见到众人回来了,他热泪盈眶,抱着陈章应道:“你们终于回来了,我还以为你们死外面了。”
陈章应见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,嫌恶地推开汪大渊。
可怜汪大渊一把年纪了,看到众人都回来了,比看到自己的亲儿子回来还高兴。
吴桢到了港口之后就开始了建设海防卫所,卫所要从松江一路布置到泉州,并继续向南延伸,这是水师建立以来的头一桩大事。
汪大渊此人对水师依旧有大用,此人对南洋极为熟悉。
让人将书信送去广州之后,吴桢一直等着张赫的回信。
半月后,张赫的回信送到了泉州,吴桢看着书信,来信中他说已得知东南水师攻打倭寇大胜的消息,只是张赫更担心南洋的情况,广州以南的海面上海盗成群,颇为棘手。
市舶司外,黑伢子看着刚拿到手的新火铳,又问道:“杨侍郎没有回来吗?”
七伢子道:“杨侍郎都要成为礼部尚书了吧,他身为六部尚书,肯定是要在应天为官的。”
“真可惜啊。”黑伢子低声道:“我还想让他教我读书识字的。”
“陈夫子不教吗?”
“陈夫子好久没教书了。”
俩人坐在市舶司前,低声议论着。
黑伢子又道:“七伢,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老家。”
七伢子沉默了片刻,抱着火铳道:“我还想回家娶媳妇生娃呢,等着沐帅军令吧。”
“嗯?”看着大海的黑伢子眨眼道:“有船来了。”
七伢子看了眼,低声道:“是才回来的商船。”
“不是!是官船。”
“那多半是朝中又送火器来了。”七伢子只是稍稍抬头一看,又低头擦着火铳。
“是杨侍郎,杨侍郎回来了。”
七伢子道:“他要在朝中为官,我都说了噻。”
见黑伢子还眼巴巴看着靠岸的船只,七伢子不耐道:“你是想杨侍郎想疯了。”
但余光一瞥,七伢子确实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,这个身影穿着整洁的官服,与平时那个有些狼狈的杨侍郎不同。
一时间七伢子也揉了揉眼,确认站在眼前的是杨侍郎。
“你不是在应天为官吗?”
杨载道:“太子确实想让我留在应天任职礼部尚书,不过我拒绝了,我依旧只想当一个礼部侍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