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黑伢子道:“你傻呀。”
杨载道:“我不喜欢在朝中为官的氛围,那里没有交心的朋友,却有一些勾心斗角的破事,还不如来这泉州,与吴帅一起打倭寇。”
黑伢子笑道:“哈哈!七伢,他杨侍郎是个傻子。”
七伢子又笑了起来。
杨载走入了市舶司,他心中坦然,比起在朝中为官,他更喜欢这里的人,这里的事,以后帮太子主持海外的外交诸事,这样也挺好的。
杨载自语道:“我这样的人,真不适合留在应天。”
“那你当初为何不与我们一起回来?”
“原本我是想陪陪我那位老叔叔的,但是他老人家过世了,就在前两天走的,我心中已无牵挂,就与太子辞行了。”
离开人世的是户部尚书杨思义,他老人家辞官不久之后,便离开了人世,听说是在睡梦中安详的离开人世的。
说话间又有船只停靠在了港口,这是从广州而来的船,船上的人正是何真的家眷,常荣收留了他们,让他们在泉州休息两天,再送去应天。
吴桢近来很忙,他要建设海防卫所。
这天港口边,海水不断拍打着岸边,陈章应神色失落地坐着。
汪大渊询问道:“章应啊,你这是怎了?”
“汪叔,我想好好读书,明年的乡试我要考取功名。”
“好事呀。”
“可是吴帅说要征我做账房。”陈章应痛快地挠着头,又比划道:“那账册有这么厚,我恐怕要给吴帅管账,管到死了。”
言至此处,陈章应神色悲怆地道:“此,绝非我志也。”
“吴帅给你银子吗?”
“一个月三两。”
须发已白了大半的汪大渊冷哼一声,抬手打在了陈章应的后脑上。
“汪叔,你打我作甚!”
“吴帅给你银子,让你做账房是看得起你。”汪大渊挥袖道:“好高骛远,不识好歹。”
“我要乡试。”
“你哪怕乡试中第,你能有一个月一两银子的差事吗?”
陈章应摇头。
汪大渊又是一掌打在他的后脑勺上,又道:“成天做着登天子堂的美梦,这种美事轮得着你?脚踏实地的给吴帅办好差事,比什么都好。”
陈章应嘀咕道:“那我的书岂不是白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