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火铳的装药口,硝烟确实小了很多。
沐阳走到火铳场上,问道:“如何?”
七伢子活动了一番肩膀道:“好用,多给我练练,我还想多带一些给黑伢子也送去。”
沐英道:“要多少有多少。”
张辰保被剥皮揎草的第五天,应天刚下过一场雨,雨停之后阳光又照在了这片大地上。
大明的水师又要离开了。
常荣拉着自己的一车行李,见到陈章应还杵在城门前发愣,就踹了他一脚,“看什么看,帮我拉车!”
陈章应憨憨一笑,他便一起帮忙拉着那车行李,又大声道:“常将军!”
“大呼小叫的做甚!”
他一手指天好似发誓一般地道:“我陈章应,以后一定要来这应天!”
“你来就来,你喊这么大声做什么?”
“我要考科举,我要在应天入朝为官,我还要在这里安家!”
闻言,常荣忽然一笑,但笑容马上收起来,抬脚又要踹向陈章应,骂道:“有这喊话的力气,不如好好帮老子拉车,在我家白吃白喝又白住,让你干点力气活,你拖拖拉拉。”
常荣的这一脚踹空了,又骂道:“别跑!过来!给老子拉行李。”
吴桢走在后头,看着打打闹闹的两人,摇头道:“一把年纪了,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。”
应天江北,船上的船夫又忙碌了起来,众人纷纷登上船,在江边的杨柳上,还有鸟雀鸣叫不停,两岸的杨柳垂下轻抚着船身。
吴桢朗声道:“扬帆,去泉州。”
擂鼓声再一次响起,海船排着队列顺着江水一路往东。
在江岸边还有乡亲们看着船只。要换作是以前的元廷,绝对不会有人来看大军,见到提着刀的人都躲得远远的。
尽管大人与长辈们对元廷的记忆还心有余悸,可是孩子们不同,一大群的孩子欢呼着跟着大船跑着。
直到他们在岸边跑不动了,只好目送着大船离开。
福船上,七伢子正在擦着自己的新火铳。
常荣道:“吴帅,我们什么时候再去日本?”
吴桢正坐在甲板上,一手端着酒碗,一手提着笔,正在一张纸上写着,没有回话。
“吴帅,这信是……”
“给广州的张帅,他要建设珠江水师,势必要出南洋,我们可以与他联手,剿灭南洋的海盗。”
船队离开了应天,众人在海上漂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