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性命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先这样吧,你自己注意安全。”
电话挂断。
叶槿幽幽说道:“他还挺在意你的。”
在她看来,刘瀚文也是反开化分子,五国柱就是五贼。
陆昭笑道:“起初,刘爷还打算给我送去看水塘,后来干出成绩才这样的。刚来南海的第一年,我跟刘爷一见面就容易吵架。”
此话一出,叶槿心情又不美丽了。
本来陆昭只有自己看重,如今多了两个反开化分子。
二十分钟后,陆昭开车来到了林家老宅。
车子缓缓驶入一条绿树成荫的街道,外面是最繁华的街区和南海道政局。
林家老宅位于街道中段,一栋四层的小楼。
外看朴实无华,所有价值都在地皮上。
陆昭停好车辆,叶槿已经消失不见。
他站在三层阶的门口,玄关处放着一双女式皮鞋。
滴答!
天上落下一滴水珠,紧接着越来越大的水珠落下,留下一个个黑色的印子。
九月迎来了第一场雨。
冷风从陆昭衣领灌入,让他稍微冷静了一下。
莫名有点紧张是怎么回事?
他迟疑片刻,扭动把手推门进入其中。
老宅一楼是客厅、餐厅、厨房的布局,空间很开阔,地面是木地板,墙面涂成淡黄色。
家具多为实木打造,样式简洁稳重,摆放规整。
相比起刘府的气派,林家老宅更具有生活味,陆昭更喜欢这里。
不过肚子饿的时候,他更喜欢刘府。
林知宴坐在实木沙发上,听到动静立马回头。
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短袖与短裤,雪白的长腿大面积裸露。在南海道夏季气温很高,湿度又大,这么穿比较舒适。
四目相对,又不约而同地挪开。
一时无言,两人心跳都加快了许多。
明明已经认识快三年了,一起睡觉的次数超过了三十次。
接吻、拥抱等亲密接触不计其数。
陆昭这个木头,也是罕见的有点害羞。
人有了欲求就会露怯。
最初陆昭对林知宴的强硬,更多也来源于没有欲求。他觉得自己与林知宴不会产生太多关联,以后还是要各走各的。
后来是交易,他开始有了基本尊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