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无疑是最糟糕的时刻。
“咳咳……”
陆昭轻咳两声道:“幸好回来得早,突然就下起雨了。”
他走到沙发边,林知宴挪出一个位置。
她微微低着头,不负往日的自信,回答道:“天气预报说晚上还有一场暴雨。”
陆昭道:“那今晚就住这里吧。”
“嗯。”
林知宴回应声若蚊纳。
两人又陷入了莫名的尴尬中,他们都知道两三句话的事情,可就仿佛有某种魔力,让他们说不出口。越是想要亲近,就越是会恐惧接近。
两人一左一右坐在硬邦邦的实木沙发上,中间隔了两个拳头大小的距离,各自看向房间里的某一个物陆昭看着老式的时钟,檀木雕龙画凤做工精美,数十年过去了,里边的黄铜摆钟还在正常运作着。他将分针看作时针,以为是晚上十点了。
一般这个时候都该上床睡觉了。
陆昭倾倒身子,伸手揽着林知宴肩膀,问道:“时候不早了,睡觉吧。”
“嗯。”
林知宴耳根子通红。
两人走上楼,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客厅灯亮着。
窗外,斜风细雨,打在玻璃上悄无声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