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工作过于优秀,让他都觉得不可思议。
他提交上来的意见书过于成熟,中枢部门展开研讨时,本来还想挑一下毛病,一些人甚至准备使绊子。长安内部不可能是铁板一块,各个部门都有各方势力存在。
如天侯派、内阁派、城邦派,这些都是宽泛的政治联盟,而具体到武侯,则又是一座座山头。联盟里有山头,大山头之下有小山头,小山头之中有团体。
大家意见是很难达成绝对统一的。
统一意见不是靠民主,而是赢家通吃。
如现在王天侯裹挟消灭南海古神圈大势,要大刀阔斧搞改革。
大部分山头是不愿意的,可也没人在明面上站出来反对,要跟天侯打擂。
那样就乱套了。
君有君的打法,臣有臣的对策。
天侯大位之所以令人疯狂,就是坐在上面的人是君,下面的人都是臣。
陆昭的提案很成熟,就好像试验过很多次了。
所以刘瀚文觉得比房改更好。
比起一个正确的答案,一个成熟的过程更加珍贵。
陆昭谦虚道:“我只是提了一些意见,具体实施起来肯定是需要其他干部去攻克。”
他也不敢邀功,毕竟也不是自己想出来的,写在警校课本上的历史答案。
“有时候,你也不必太谦虚,太过就显得虚伪。”
刘瀚文下意识又教训道:“做得要踏实,承认自己的能力也是踏实的一种。”
陆昭应声敷衍道:“您说的对。”
他已经很少跟刘瀚文顶嘴,一方面是关系近了,另一方面是对方没办法随意安排自己。
初入南海与现在情况完全不一样。
以前刘瀚文是真可以把自己踢去看鱼塘和档案室的。
“还有你跟叶槿同志说了吗?”刘瀚文话题一转,“杜远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,他拚死一搏的可能性很低,但手下人就不一定了。”
联邦对于武侯很宽容,极少上升人身安全。
可他手底下的人,四阶、三阶都一样,涉及这种层级的斗争,一个余波就能把他们震死了。有的是人准备接替他们的位置。
陆昭瞥了一眼副驾驶,道:“我已经跟叶前辈说了,她答应护我周全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刘瀚文一再叮嘱,“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,你尽量不要离开市区,去邦区一定要找叶槿同“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你应该懂,不要松懈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