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有一道门。
“走。”陈砚舟收回手,转身向外走去,“这地方没什么值得留的。”
“不毁了它?”无心问。
“不用。没有棋子,这门再也打不开第二次。”
两人走出甬道。陈砚舟在门外停下,回手一掌拍在青铜门上。
九阳真气灌入,整扇门连同门框一起崩塌,将甬道入口彻底封死。
骊山之上,夜风渐凉。
陈砚舟翻身上了神雕背,无心抱着旺财跟上。
“接下来去哪?”无心问。
“回去找蓉儿。”陈砚舟看了一眼怀中的星辰盘,暗金指针不再指向北方,而是缓缓转向了西北,“然后……去天山。”
神雕振翅,消失在夜空中。
骊山脚下,一个灰袍赤脚的身影从树影中走出,看着天空中远去的黑点。
“天山么……那地方,可不太平啊。”
他摇了摇头,赤脚踩着露水,向东走去。
三日后,临安城外桃花岛。
陈砚舟回到岛上时,黄蓉正在后院晒药材。
看见他落地,黄蓉放下簸箕走过来,先看了看他身上有没有新伤,确认无碍后才开口:“白玉京?”
“死了。”
“秦皇陵?”
“封了。”
黄蓉点点头,转身继续晒药材:“饭在锅里温着,先吃。”
陈砚舟笑了笑,跟着走进厨房。
旺财已经窜到后院去找黄药师蹭吃的了。
饭桌上,陈砚舟把石碑上的信息告诉了黄蓉。
“天山?”黄蓉筷子顿了顿,“逍遥派的发源地。”
“不只是逍遥派。”陈砚舟夹了一块红烧肉,“那块石碑上的坐标,指向的是天山缥缈峰。两千年前始皇帝派人去过那里,带回来的东西铸成了那块石碑。”
“你打算什么时候去?”
“不急。”陈砚舟放下筷子,“先把手头的事收拾干净。华山论剑的约还在,各路人马都在动。我得先确认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雪月城。”
黄蓉抬眼看他。
陈砚舟从怀中取出星辰盘放在桌上。暗金指针缓缓转动,最终稳定在西北方向。
“这东西本来指向秦皇陵,现在秦皇陵封了,它转向了天山。但中间经过的路线上,正好是雪月城的位置。”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