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疑雪月城和天山有关?”
“司空长风的枪法里有一股极古老的气息,李寒衣的剑意也是。雪月城传承了几百年,底蕴不可能只是表面看到的那些。”陈砚舟敲了敲桌面,“而且,白玉京死前说过一句话——棋枰剑已经被唤醒。那把剑现在还插在襄阳城头,没人拔得动。”
黄蓉想了想:“你觉得拔剑的人,和天山有关?”
“直觉。”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温华满头大汗地跑进来,手里攥着一封信:“帮主,北边急报!”
陈砚舟接过信拆开,扫了两眼,眉头微皱。
“怎么了?”黄蓉凑过来。
“雪月城出事了。”陈砚舟将信递给她,“三天前,一个自称&39;天启&39;的组织突然对雪月城发难。来人只有三个,但司空长风和李寒衣联手都没拦住。雪月城的&39;百剑冢&39;被人闯入,带走了一柄古剑。”
黄蓉看完信,神色凝重:“能让枪仙和剑仙联手都挡不住的人……”
“信上说,领头的是个年轻人。”陈砚舟站起身,“用的是一种从未见过的剑法,一剑破万法。司空长风的评价是——此人剑道造诣,不在叶孤城之下。”
黄蓉抬头:“你要去?”
“得去。”陈砚舟拿起无名剑,“雪月城是北方武林的定海神针,它要是倒了,从蜀中到西域的秩序全得乱。而且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而且什么?”
“信的最后一行。”陈砚舟眼神沉了下来,“那个年轻人离开时说了一句话——&39;替我转告陈砚舟,天山见。&39;”
黄蓉沉默片刻,起身去收拾包袱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
陈砚舟没有拒绝。
他走到院中,仰头看了一眼西北方向的天空。
晴空万里,但极远处的天际线上,隐约有一抹不正常的银白色光芒。
那光芒的方向,正是天山。
“天启……”陈砚舟低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。
旺财从黄药师怀里挣脱出来,跑到陈砚舟脚边,冲着西北方向低吼。
它的背脊上,黑毛根根竖起。
五日后,雪月城。
长风阁内,司空长风右臂吊着绷带,坐在主位上。他身旁的李寒衣面色苍白,左肩缠着厚厚的纱布,剑鞘空悬腰间——她的佩剑在那一战中断了。
陈砚舟带着黄蓉走进大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