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冲入残存的青龙会人群中,展开了单方面的屠杀。旺财则是找准那些想装死逃跑的,一口咬断喉咙,配合默契。
武当后山,太极洞。
这里历来是武当掌教闭关之所。洞前是一片太极八卦图形状的巨大青石台。
此刻,青石台的阵纹正散发着幽蓝的光芒,一条条黑色锁链虚影从八卦的死门中升起,锁住了一柄悬浮在半空中的古朴长剑。
真武剑!不是江湖中流传的仿品,而是当年张三丰斩妖除魔的随身佩剑,剑身中蕴含着道门百年气运。
白玉京一袭白衣,戴着半张青铜面具。他的手指正按在真武剑的剑柄上,一股粘稠的黑色真气正顺着他的手臂,源源不断地污染着剑身上金色的道纹。
“张三丰的太极真意,果然难缠。”白玉京声音沙哑,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“嗖——!”
极锐利的破空声从身后袭来。
不是剑气,而是一截燃烧着金红烈焰的枯树枝。
白玉京没有回头。他左手宽大的袖袍猛地一挥,一股阴寒至极的内力化作一堵黑墙,挡在身前。
“砰!”树枝炸裂,爆发出强劲的气浪。
陈砚舟落在八卦台上,九阳真气将脚下的黑冰瞬间融化。“白玉京,你的手伸得太长了。”
白玉京缓缓转过身,青铜面具下的眼睛冷漠如冰。“陈砚舟。你来得比我算计的早了一炷香。”
“你算计我被西门吹雪拖死?”陈砚舟冷笑,抽出无名古剑。“西门吹雪的剑没生锈,但你的脑子可能进水了。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控制一个剑神,只会让他对你恨之入骨。”
“他不过是一枚好用的棋子。”白玉京毫不在意,“雪月城没能埋了你,说明你有资格站在这。但我很忙,真武剑我必须带走。这关乎着开启秦皇陵地宫的最后一把钥匙。”
秦皇陵地宫?
陈砚舟目光微凝,这老狐狸果然在下一盘更大的棋。逍遥子的棋子只是表面,白玉京在收集天下至强气运,试图打破所谓的武道尽头封印。
“你的废话和你的面具一样多。”
陈砚舟不再废话。脚下一踏,青石八卦台轰然龟裂。
他整个人如炮弹般射出。无名剑上,赤金色的九阳真气与纯黑色的火麟劲螺旋交织,剑气尚未及体,极度的高温已经让空气扭曲。
逍遥剑意,起手即是杀招。
白玉京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。他右手松开真武剑,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