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间抽出一柄软剑。剑身如水波荡漾,散发出奇寒刺骨的温度。
“长生剑。”
两剑相交。
没有声响,只有一圈肉眼可见的灵气涟漪疯狂向外扩散。后山的百年古树在这股涟漪下瞬间化作齑粉。
陈砚舟感觉到一股诡异的吸力从长生剑上传来,试图吸扯他的火麟气血。
“想吸我?你胃口差了点!”陈砚舟手腕猛地一拧,火麟劲全面爆发。
霸道至极的力量直接将长生剑压弯。白玉京闷哼一声,借力向后倒飞,落在七丈外的松树上。
“你的内力,竟毫无上限……”白玉京低头看了一眼虎口。即便有长生真气护体,他的虎口依然被震裂了。
“老子就是上限。”陈砚舟左手平推。
降龙十八掌,密云不雨。
连续十八道金色掌印如排山倒海般轰向白玉京。掌力封死了白玉京所有退路,彻底展现了陈砚舟一力降十会的打法。
白玉京避无可避。他眼中闪过一抹肉痛,从怀中摸出一枚没有编号的黑色棋子,将其捏碎。
一股灰蒙蒙的混沌气息从碎裂的棋子中爆开,化作一个实质的半球形护罩。
“轰轰轰——”
掌印连绵不绝地砸在护罩上。整个后山都在剧烈震动,仿佛发生了一场小型地震。
护罩最终碎裂,白玉京一口鲜血喷出,但在护罩的掩护下,他借着残存的反震力,化作一道残影向远空遁去。
“陈砚舟!真武剑虽未到手,但气运已乱。华山论剑时,大阵必成。我们走着瞧!”
人已不见,声音却在山谷中回荡。
陈砚舟没有追。对方用一枚极品黑玉棋子换了一条命,追也没意义。
他收剑入鞘,转身看向半空中失去压制的真武剑。
真武剑上的黑气渐渐消散,重新落回八卦台的中心,发出一声清脆的剑鸣,似乎在感谢陈砚舟的解围。
陈砚舟上前握住剑柄,一股温润醇厚的太极真意顺着手臂流入经脉,让刚刚沸腾的火麟血脉瞬间安抚下来。
“还算是个有灵性的东西。”他松开手,任由真武剑立在原地。
大殿广场已清理完毕。陈砚舟走下后山,迎接他的是武当上下极其尊崇的目光。
冲虚道长在几名弟子的搀扶下迎了上来。
“陈少侠大恩,武当没齿难忘。”冲虚深深作揖。
“顺手的事。”陈砚舟摆摆手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