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龙会的老鼠,跑得倒是挺快。”陈砚舟没有看紫袍人,而是目光越过真武大殿,投向后山禁地的方向,感知着那里传来的阵阵隐晦波动。
“你是什么人?”紫袍人厉声喝问。
“雪月城刚死了三个堂主,你这第七龙首就不认识我了?”陈砚舟笑了笑。
紫袍人倒吸一口凉气,“陈砚舟?!你不是被三千死士拖在雪月城了吗!”
“三千头猪杀起来还要点时间,三千个废物也就一顿饭的功夫。”陈砚舟反手握住无名剑的剑柄,“挡道了。滚,或者死。”
绝世高手的威压如山海般倾泻。
紫袍人额头渗出冷汗。陈砚舟在擂台战和雪月城的战绩早已传开,他自知绝非敌手。但他咬了咬牙,手中的铁胆突然掷出,“列阵!放暗器!”
漫天毒镖和诸葛神弩的黑箭铺天盖地而来。
陈砚舟连剑都没拔。
他左脚前踏半步,右掌缓缓推出。
“亢龙有悔。”
看似平平无奇的一掌,却在一瞬间抽空了方圆十丈内的空气。
金红色的九阳真气夹杂着暴虐的火麟劲,化作一头张牙舞爪的实质火龙。火龙咆哮着冲入箭雨,将所有暗器瞬间焚成铁水,去势不减,直直撞入青龙会的阵型。
“轰隆!”
一掌。残值断臂漫天飞舞。
三百精锐,死伤过半。十二名顶尖杀手连退避都做不到,被霸道的掌力直接震碎了心脉。
那两枚携带着浑厚内力的铁胆,被陈砚舟两指捏住,轻轻一碾。精钢打造的铁胆化作一滩铁粉簌簌落下。
紫袍人彻底僵住了。
那是人能拥有的力量吗?
陈砚舟一步跨出,身形如缩地成寸般出现在紫袍人面前,单手扼住了他的咽喉。
“白玉京在后山干什么?”
紫袍人脸色紫青,疯狂挣扎,却像被铁钳锁死。“大龙首……要解开……当年张三丰留下的……太极封印。”
“咔嚓。”陈砚舟随手拧断了他的脖子,像丢垃圾一样扔到一旁。
“多谢陈少侠援手……”冲虚道长捂着胸口上前,眼神中满是死里逃生的震撼。
“道长客气。”陈砚舟留下一瓶九花玉露丸,“这广场上的杂碎就交给武当处理了。我去后山会会这位大龙首。”
说罢,他身形拔地而起,化作一道金红色的流光,直扑武当后山。
神雕长啸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