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气势。
只有一种纯粹到极点的“死寂”。
逍遥子的千年剑意、独孤求败的绝世孤傲,在这一刻,被九阳火麟劲完美地融合在一起。
这剑拔出的瞬间,苏昌河和百里隐的头皮同时炸开,一种面对死亡的本能让他们疯狂暴退。
但晚了。
陈砚舟挥剑。
剑气如一抹极淡的青灰色水墨,瞬息千里。
那是超越了时间和空间的一剑。
百里隐的黑剑刚抬起一半,整个人就僵住了。他惊愕地低头,看到自己的胸口多了一条细细的红线。
苏昌河的恶鬼面具从中间裂开,连带着他引以为傲的阎魔掌力,被那道青灰色的剑气切得粉碎。
两人从屋顶坠落,重重砸在满地尸体中,当场毙命。
整条长风街,彻底死寂。
暗河大家长,青龙会第三龙首。被一剑双杀。
不远处,刚刚赶到的司空长风看呆了。
就在这时,一股冷冽至极的飞雪之意从城主府方向冲天而起。
漫天花瓣伴随着雪霜飘落。
一个戴着灰巾、白衣胜雪的人影踏月而来。手中长剑出鞘,剑气如霜,直指陈砚舟。
雪月剑仙,李寒衣。
她感受到了陈砚舟刚才那一剑的恐怖剑意,作为绝世剑客的本能,让她无法克制出剑的冲动。
她这一剑,名为“月夕花晨”。极美,也极冷。
陈砚舟看着满天飞舞的“花与雪”,叹了口气。
面对李寒衣的倾力一剑,他不退不避。左手两指并拢,金红色的火麟劲在指尖吞吐。
“破。”
一指点出,直接点在那漫天霜剑的核心。
至阳至刚的九阳火麟劲,瞬间融化了“月夕花晨”的意境。
满天飞花炸碎。李寒衣闷哼一声,手中“铁马冰河”倒卷,整个人在半空倒退了十多丈,才堪堪落在一座酒楼的檐角上。
她的眼中写满了震惊。
“我不杀雪月城的人。”陈砚舟还剑入鞘,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闲聊,“但我今天累了,不想再打架。去准备个清静的院子,好酒好菜端上来。明天,我们慢慢谈。”
他没再理会屋顶上的李寒衣和远处的司空长风。
牵着狗,大步走向城内最气派的那家酒楼。
长风阁落满了城防营的暗桩。
顶层的雅间里,却安静得出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