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肃杀之气笼罩了半座城池。
陈砚舟走在马车旁,旺财颠颠地跟在脚边。
四周的屋脊上、巷弄的阴影里,数十道若隐若现的杀机已经将他们锁定。
“看来我不请自来的客人,不止我一个。”陈砚舟停下脚步。
他话音刚落,两侧屋顶的青瓦突然炸裂。十二道身披诡异黑袍的身影如鹰隼般扑下。
他们的武器千奇百怪,有诡异的弯刀、淬毒的峨眉刺,还有细如牛毛的毒针。但目标出奇的一致——直取马车内的无心。
萧瑟眼神一凛,刚要拔出藏在袖中的兵刃。
“坐好别动。”
陈砚舟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。
他没有拔背上的无名剑。
右手虚空一握。大圆满的九阳真气混合着炽烈的火麟劲,顺着他的指尖如火山般爆发。
“擒龙功。”
半空中的十二名杀手,就像突然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掐住了脖子,生生定在半空。
他们的眼中闪过极度的惊恐,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真气在陈砚舟那金红色的内力面前,连一丝抵抗的余地都没有。
“暗河的蜘蛛,青龙会的毒蛇。”陈砚舟冷笑一声,“就派你们这些杂碎来抢人?”
五指猛地一收。
“砰砰砰——”
沉闷的爆裂声接连响起。十二名顶尖杀手,甚至没能发出一声惨叫,直接在半空中被狂暴的真气捏得骨骼粉碎,如断线的木偶般齐刷刷砸在青石板上。
鲜血染红了长街。一击,秒杀。
车厢里的三人彻底僵住了。那是十二名逍遥天境以下最顶尖的杀手,就这么没了?
“拔剑。”陈砚舟突然开口,目光转向长街尽头的高阁。
阁楼的飞檐上,不知什么时候站着一个戴着恶鬼面具的白衣人。
暗河的大家长,苏昌河。
除了他,左侧的牌坊顶上,还站着一个独眼老者。手里握着一把漆黑如墨的剑。
“青龙会,第三龙首,百里隐。”老者沙哑的声音在街巷中回荡,“阁下好狠的手段。阁下身怀这等绝世修为,又何必为了一个和尚,与青龙会和暗河陪葬?”
陈砚舟笑了。
他反手握住背后的无名剑柄。
“我说了,我是来烧老鼠的。老鼠不出来,我怎么烧?”
剑出鞘。
没有耀眼的剑光,也没有惊天动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