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雪月城那边我们已经派蜘蛛去盯了。只要你答应借姑苏水路,把那批雷家堡的火器运给北边的拓跋王,你要的复国军费,今天这桌上就能结清。”苏昌河声音嘶哑,像砂纸磨过铁锈。
慕容复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掩去眼底的狂热。“苏大家长快人快语。大燕复国之路艰难,慕容氏愿与暗河交这个朋友。不过,听说最近有个叫陈砚舟的在北方闹得很凶,连李沉舟都折在他手里。”
“一个走了狗屎运得了些奇遇的小子罢了。”苏昌河冷笑,身旁站着的暗河杀手苏暮雨并未蒙面,只是静静抱着一把纸伞。
“碰上我们暗河的阎魔掌,奇遇也得变死期。”
话音刚落,参合庄外突然传来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。
“轰!”
燕子坞用来防卫的精钢水闸,重达万斤,竟然像一块烂木板般被凭空掀飞。巨大的水花夹杂着金属碎片,直接砸塌了庄门前的两座汉白玉石狮。
大堂内地动山摇,慕容复脸色骤变,“呛”地拔出腰间长剑:“什么人敢擅闯燕子坞?!”
灰尘散去,水汽弥漫中,三个人一条狗缓步走来。
陈砚舟走在最前,白衣不染尘埃。他看着手底碎成渣的玄铁门闩,甩了甩手腕。
“慕容公子,大白天的关什么门。”陈砚舟踩着破碎的门板走进庭院,“听说你们这儿复国办得挺热闹,我来凑个份子。”
庄内的家将邓百川和公冶乾怒喝一声,左右包抄冲上。两人都是一流好手,内力雄浑,兵刃直取陈砚舟要害。
“聒噪。”
陈砚舟脚步不停,也未拔剑。他甚至没有看这两人一眼,随手向外一挥。
金红色的真气化作一堵凝实的墙。邓百川和公冶乾撞在气墙上,就像鸡蛋砸上了磨盘。“咔嚓”两声,两人兵刃当场寸断,胸骨塌陷,狂喷着鲜血倒飞出去,砸进了人工湖里,生死不知。
慕容复眼角抽搐。那是他手下最得力的两大家将,就这么被甩苍蝇一样废了?
他一步跨出大堂,冷冷盯着陈砚舟:“阁下何人?为何伤我家将!”
黄蓉在后面“噗嗤”一笑:“表哥,你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。你不是刚在大堂里议论我夫君是个走运的小子吗?”
“陈砚舟?!”慕容复心头一凛,但面上依旧维持着世家公子的傲气,“我慕容氏与你无冤无仇……”
“废话真多。”陈砚舟打断了他,目光越过慕容复,落在苏昌河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