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知中,这个阴鸷男人的气息阴冷黏腻,和洛阳城里那一批暗河杀手如出一辙。
“雪月城司空长风说暗河在姑苏有动作,看来就是你。”陈砚舟抬起手,九阳真气在掌心急剧压缩,发出细微的爆鸣声。
苏昌河站起身,斗篷下的肌肉绷紧。“阁下未免太狂了些。真以为杀了个李沉舟,就能在南边横着走?”
陈砚舟咧嘴一笑,露出一排森白的牙齿。
“不光横着走。”他右脚重重一踏地面,“我还打算把你这破庄子拆了。”
下一瞬,陈砚舟消失在原地。
没有螺旋九影的花哨,没有精妙的身法。就是纯粹的速度,快到挤碎了空气,发出一声刺耳的音爆。
陈砚舟直接出现在慕容复面前,右手握拳,简简单单一记直拳,直捣他面门。拳未至,沉重的气压已经让慕容复引以为傲的发髻直接炸开。
慕容复大骇。这一拳的力量,完全超出了他对抗过的所有武学常识。
慕容复毕竟是江南成名已久的高手。生死关头,他强压下心中的恐惧,双手在胸前划出一个极其玄妙的半圆。
“斗转星移!”
一股绵柔却富有韧性的阴柔内力迎上陈砚舟的拳头。这门绝学号称能将天下任何武功的劲力反弹回去,遇强则强。
慕容复的手沾上了陈砚舟的拳锋。
他想借力。他想把这记足以开碑裂石的直拳原封不动地还给陈砚舟。
然而,接触的瞬间,慕容复的脸色从红变白,再变成绝望的死灰。
陈砚舟的拳头上,附着的不是普通的内力,而是大圆满九阳神功与火麟血脉融合后,质变成的狂暴岩浆。
水缸再大,也装不下决堤的洪流;纸伞再妙,也挡不住坠落的陨石。
“咔啪!”
慕容复的双手根本无法承载这股力量,牵引的劲力防线瞬间崩溃。双臂骨骼在剧痛中寸寸断裂,整个人被陈砚舟的拳风直挺挺地砸进了后方的大堂。
轰隆一声巨响,两根承重柱断裂,大堂的屋顶塌了半边,将慕容复死死压在下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