掀翻了三丈内所有的砖石。
白衣弃子被震退七步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拿剑的手。虎口裂开。不流血。裂缝里露出干枯的肌肉纤维,像风干的木头。
他重新抬头。空洞的目光扫过陈砚舟,然后落在他身后的棋枰剑上。
嘴角的弧度大了一分。
他再次举剑。
这一次,陈砚舟拔剑了。
无名剑出鞘的瞬间,城头的棋枰剑猛地爆出一道黑光,射入无名剑剑身。两柄剑产生了共鸣。
陈砚舟手中的无名剑嗡鸣暴涨。三股剑意加上棋枰剑灌入的第四股力量——某种不属于任何人的、来自远古的意志。
他的剑落下。
没有招式。
一剑。竖劈。
白衣弃子的长剑在接触的瞬间碎成铁屑。剑芒穿透他的胸膛,将嵌在心口的空白棋子一劈两半。
弃子的眼睛里终于有了变化。空洞消退。某种模糊的神采一闪而过,像一个溺水的人在水面上冒了最后一个泡。
“谢……”
半个字。他的身体从中间裂开,化为粉末。
风一吹,什么都不剩了。
陈砚舟收剑。
城下的战斗还在继续。洪七公的怒吼声从南墙传来。黄药师的箫声响了——碧海潮生曲,带着杀意。
但棋枰剑的黑光没有消退。
反而更亮了。
剑身上的棋盘纹路在变化。十九道纵横线交错之间,有几个交叉点亮了起来。每一个亮点对应一个方向。
北。东。西。南。西南。
五个方向。五团正在移动的气息。
陈砚舟在棋盘上看到了细如蚊蝇的字迹,沿着纵横线缓缓浮现。
“旧弃已清。新弈将至。持棋者散于五方,各行其路。一年为期。棋枰于终局之地再起。”
“终局之地在哪?”黄蓉问。
字迹没有回答。但棋盘正中央的交叉点上,浮现出两个字。
很小。很淡。
陈砚舟认出来了。
“华山。”
棋枰剑的光芒在这两个字出现后骤然熄灭。剑身上的棋盘纹路消失殆尽。然后——
剑从石头里松了。
不是被拔出来。是它自己松动了。像一颗牙齿松了根。
陈砚舟的手动了一下。
但他没有去拔。
因为他注意到,棋枰剑松动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