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向洪七公。
“七公,南墙。”
洪七公嘿了一声,拎着打狗棒朝南墙跑去。经过秋意浓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。
“别逞强。”
秋意浓哼了一声,拔剑跟上。
黄蓉已经退到棋枰剑旁边。旺财蹲在她脚边,毛发根根竖起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。它的眼睛在暗中泛着金红色——火麟血脉异变后的特征。
暗影到了。
城下传来第一声惨叫。
不是傅红雪的声音。
陈砚舟踏上垛口向下望去。月色中,傅红雪的身影在人群中穿行。弯刀每出一次,就有一团黑影倒下。他的刀法快到只剩残影。
但倒下的人在爬起来。
被劈开的伤口不流血。切断的手臂不疼。他们面无表情地站起来,继续向城墙涌。
“弃子不怕疼,不怕死。”苏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“要毁掉胸口的空白棋子才能让他们停下。”
陈砚舟来不及回答。
城墙西侧炸开一个豁口。
三道身影从豁口中冲上来。速度极快。第一个是个枯瘦老妇,手持一根铁拐,拐头上嵌着一枚空白棋子,黑光涌动。第二个是个光头大汉,赤膊,浑身肌肉鼓涨得像要撑破皮肤,双手各握一柄石锤。第三个——
陈砚舟的瞳孔缩了一下。
第三个人穿着白衣。俊美。面无表情。腰间佩着一柄长剑。
他的剑意很纯粹。纯粹到让陈砚舟想起了一个人。
叶孤城。
但不是叶孤城。
这个白衣人的眼睛是空的。不是瞎——是瞳孔里没有任何情绪。死水一样的眼睛。嘴角挂着一丝僵硬的弧度,像笑,但没有温度。
他拔剑。
一剑。
陈砚舟后退半步。
不是因为躲。是因为那一剑的剑意太熟悉了。天外飞仙。叶孤城的天外飞仙。一模一样的角度、速度、意境。但又不对——叶孤城的天外飞仙里有孤傲,有对天地的不屑。这一剑里什么都没有。只有一个念头。
夺棋。
陈砚舟右手按上无名剑柄。
三股剑意在鞘中翻涌——逍遥子的、独孤求败的、他自己的。
他没有拔剑。
九阳真气催至极致,右手两指并出。指尖泛起金红之光。
一阳指。
指芒与剑芒相撞。金红与银白在城头炸开。气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