遥子之上。”
方证大师接过棋子看了一眼,又递回来。
“此物与你有缘。留着吧。”
“大师知道此人是谁?”
方证大师沉默片刻。“贫僧不知其人。但贫僧知其事。”
他转身看向被损毁的达摩洞方向。
“三十年前,一个赤脚少年曾来少林求见达摩遗刻。当时的方丈拒绝了他。那少年在山门外站了七天七夜,不吃不喝。第八天清晨,他走了。”
“走的时候留了什么?”
“一枚黑玉棋子。”方证大师合十,“刻着&39;一&39;。”
陈砚舟的手微微收紧。
一、六、八、九。
至少有九枚。
那“二”到“五”、“七”在哪?在谁手里?
“他三十年前就在布棋。”陈砚舟说。
方证大师点头。
“他回来了。”
广场上风大起来。陈砚舟扫了一眼四周——那些跟着灰袍人上山的高手已经散去。瞎子公孙无忧也不见了踪影。
谢晓峰走到陈砚舟面前。
“七条命。”他先开口,“等襄阳的事了了,我自去少林领罚。”
陈砚舟看着他。
“你不跑?”
“跑什么。”谢晓峰的语气平淡,“该认的账我认。但那个灰袍人——”他顿了顿,“他手里有比&39;道&39;更高的东西。你一个人扛不住。”
“谁说我一个人?”
谢晓峰没再说话。他退后一步,站到荆无命身旁。
陈砚舟转向洪七公。“七公,丐帮在襄阳有眼线吗?”
洪七公嗤笑一声:“丐帮在茅房都有眼线。”
“传信下去。我要知道襄阳城近三个月所有异常——包括过境的高手、失踪的人口、以及任何与黑玉棋子有关的消息。”
洪七公拎起打狗棒,向山下走。
“走了走了。叫花子的命就是劳碌。”
秋意浓跟上。经过洪七公身边时两人目光交错了一瞬。洪七公嘴角动了动,到底没说什么。秋意浓别过脸。
黄药师在人群另一端负手而立。见陈砚舟看过来,他微微点头。
点头的意思是:我跟你去。
陈砚舟没拒绝。
“黄蓉。”他走到黄蓉身边,伸手揉了一下她的发顶。
黄蓉拍掉他的手。“别摸。大庭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