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的。”
“去襄阳。可能很凶险。”
“哪次不凶险。”黄蓉弯腰抱起旺财,“走吧。路上你给我讲那个赤脚的到底干了什么。”
一行人离开少林。
刚出山门,一个人靠在路边的老槐树上。
布衣。草鞋。腰间挂一壶酒。
李寻欢。
他没有上山看热闹,一直在山门外等着。
“去襄阳?”李寻欢问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李寻欢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。
一枚黑玉棋子。
陈砚舟瞳孔一缩。
棋子底部刻着“二”。
“半个月前,有个赤脚的人来找我喝酒。”李寻欢把棋子抛给陈砚舟,“喝完了,他把这个压在酒钱底下走了。”
陈砚舟接住。入手冰凉。
“他跟你说了什么?”
李寻欢笑了一下。
“他说——&39;李探花,你觉得天下武功练到极致,是有情还是无情?&39;”
“你怎么答的?”
“我说有情。”
“他呢?”
李寻欢收起笑容。
“他说,&39;两个都不对。&39;”
说完,李寻欢转身,跟在了队伍后面。
没人邀请他。他自己跟上了。
像三十年前他第一次踏入江湖一样。
孑然一身。
一行人沿官道南行。旺财在黄蓉怀里打了个哈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