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,至少在五绝之上。
陈砚舟沉默了片刻。
“死法。”他说,“具体是什么死法?”
温华翻出另一张纸条。上面是丐帮弟子在各个现场搜集的信息。
“达摩院首座——胸口一拳,心脉碎裂。武当掌门——额心一指,脑内经脉尽断。峨眉长老——掌印拍碎天灵盖。点苍掌门——一刀割喉,一刀。崆峒掌门——被活活震碎了全身骨骼。”
五个人。五种死法。
拳。指。掌。刀。暗劲。
“精通所有路数。”黄蓉的眼神冷了下来,“这人要么是百年一出的绝世天才,要么——活了很久。”
陈砚舟想到了什么。
“还有一种可能。”他说。
黄蓉看他。
“不是一个人精通五种。而是一个人在模仿五种。”
“模仿?”
“杀达摩院首座用拳。杀武当掌门用指。杀峨眉长老用掌。”陈砚舟一字一顿,“他在用他们自家的功夫杀他们。”
甲板上安静了一瞬。
洪七公放下手里的鸡腿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凶手学了所有门派的功夫,然后用他们自己的绝技送他们上路。”陈砚舟说,“这不是杀人。是示威。”
船在江面上破浪前行。
前方的河道转弯处,几只乌鸦从芦苇丛中惊起。
温华忽然开口: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信上说,少林方面已经发出英雄帖,召集天下正派高手,十日后在嵩山聚义。”温华顿了顿,“点名邀请了你。”
陈砚舟没说话。
黄蓉看着他。
“去?”
“去。”陈砚舟将纸条迭好收入怀中,“能连杀五位掌门的人,不会只满足于此。他在用这些尸体发请帖。”
“发给谁?”洪七公问。
陈砚舟抬头望向远处模糊的山影。
“发给所有他还没杀的人。”
七日后。嵩山脚下。
陈砚舟远远看见了人群。
不是十几个,不是几十个。是数百人。
嵩山通往少林寺的山道两侧,密密麻麻扎满了临时帐篷。各门各派的旗帜在山风中猎猎作响,刀光剑影在人群间此起彼伏——不是打架,是不安。
恐惧能让人握紧手里的兵器。
“人真多。”温华咋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