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砚舟的瞳孔微缩。
四个掌门级人物。半个月。
那不是普通的江湖仇杀。那是系统性的屠杀。
“棋子?”黄蓉凑过来看了一眼,“什么材质?”
纸条背面还有一行小字:“棋子为黑玉所制,上刻一&39;弈&39;字。六扇门已介入,无线索。”
黄蓉的眉头拧了起来。
陈砚舟抬头望向东南方。
西海的风从背后吹来,咸且冷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“去哪?”洪七公问。
“回中原。”
他把纸条烧掉,灰烬被海风卷走。
远处的海平线上,太阳正挂在正午最高处。但陈砚舟总觉得,有什么东西正从某个看不见的角落,注视着这片大陆上所有站在巅峰的人。
包括他自己。
船行三日。
从西海到中原腹地,走水路最快。黄药师包了一艘商船,挂丝绸旗号,不引人注目。
陈砚舟这三天都在运功恢复。
丹田中的真气已回到八成。金红交融的九阳真气在经脉中运转时,效率比从前高了近一倍。那层金色纹路像给经脉镀了一层管壁,真气流过时几乎没有损耗。
他睁开眼。
船舱外传来洪七公的声音:“老叫花子就说嘛,那鱼就不该红烧,清蒸才——”
秋意浓冷冷的声音打断他:“闭嘴。”
洪七公果然闭嘴了。
陈砚舟走出舱门。
甲板上,黄蓉正在与温华核对一份手绘地图。温华的伤已经好了七八成,左臂还吊着绷带,但精神不错。
“有新消息?”陈砚舟问。
温华递上一份纸条。是今早信鸽送来的。
“又死了一个。”温华说,“崆峒派掌门。昨夜。死法和前面四个一样——一击毙命,没有打斗痕迹。黑玉棋子留在尸体旁。”
五个了。
陈砚舟看着地图上标注的五个红圈。少林、武当、峨眉、点苍、崆峒。
分布在中原各处。最远的两个相距八百里。
但凶手在半个月内做到了。
“一个人?”黄蓉问。
“不确定。”温华摇头,“六扇门诸葛先生的判断是一个人。因为每次留下的棋子上,手汗痕迹相同。”
一个人。半月杀五位掌门级高手。每次一击毙命。
这个人的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