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都没有追。没必要了。
老酒走过来。
他看着陈砚舟右臂上的金色纹路,眯了眯眼。
“活了。”
两个字。
陈砚舟收剑入鞘。
他的手还在抖。不是因为恐惧,是因为透支。十成真气灌出去,丹田空了七成。浑身经脉像被火烧过的枯草,酸涩发麻。
但他站着。
黄蓉跑过来。
旺财跑得比她快。黑狗一头扎进陈砚舟腿间,用脑袋蹭他的膝盖。它浑身的暗红色毛发也在褪色,恢复成正常的黑。
黄蓉没说话。
她伸手握住陈砚舟的右手。
金色纹路从他的指尖蔓延到她的指缝间,微微发烫。
不是烫伤人的烫。是冬天里握着一杯热茶的烫。
“不疼了?”她问。
“不疼了。”
黄蓉的眼眶红了一下。只一下。然后她松开手,转身从包袱里掏出伤药,蹲下来给陈砚舟处理虎口上被西门吹雪剑气割开的旧伤。
动作很稳。
“岳父回来了。”陈砚舟说。
黄药师落在十步之外。他扫了一眼女婿手臂上的金色纹路,又看了一眼西方天际——裂痕已经完全消失,夜空恢复了正常的深蓝色。
“城主呢?”
“死了。”
黄药师沉默了两息。
“确定?”
陈砚舟摊开右掌。金色纹路在掌心凝聚,散发出温和的光。
“通道断了。纹路被我的真气同化了。如果城主还活着,这些纹路不可能安静。”
黄药师点了点头。
他没再问。走到女儿身边,从袖中取出一枚九花玉露丸递过去。
“给他吃。”
黄蓉接过来,塞进陈砚舟嘴里。
清凉的药力顺着经脉蔓延。空了七成的丹田开始缓慢回填。
洪七公扛着打狗棒走过来,身后跟着秋意浓。两人身上都有血,不全是自己的。
“老叫花子数了一下,”洪七公把棒往地上一戳,“那批骑兵里一共五个灰眼珠子。打废了两个,剩下三个自己倒的。”
“城主一死,傀儡就断线了。”陈砚舟说。
“那就好。”洪七公一屁股坐在礁石上,“累死老叫花子了。那玩意儿打又打不坏,比老叫花子上次碰到的乌龟壳还硬——”
秋意浓递过去一块手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