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洪七公愣了一下。
接过来。
擦了擦脸上的血。
没人说话。
天亮了。
西方天际干干净净,连一丝云都没有。昨夜那道裂痕存在过的痕迹被清晨的阳光彻底抹去,仿佛从未发生过。
海岸线上一片狼藉。蒙古重骑丢弃的兵刃甲胄散落满地,几匹失去主人的战马在远处低头啃着咸涩的海草。
陈砚舟坐在礁石上运功。
丹田中的真气已经恢复了三成。九阳真气的“生生不息”特性在此刻发挥到了极致——不需要外物辅助,它自己就在生长。
但和从前不同的是,真气的颜色变了。
原本纯金的九阳真气,如今带上了一缕淡红。不是火麟劲的暴烈赤红,是某种更柔和、更温润的色泽。金红交融,在经脉中流转时,比从前顺畅了至少三成。
金色纹路安安静静地附在右臂上。不跳了。不疼了。不吞噬真气了。
它变成了经脉的一部分。
老酒蹲在旁边看了半天,站起来拍了拍裤子。
“行了。火麟血脉的事算是了了。”他灌了口酒,“城主死了,裂痕关了,你身上的纹路也从寄生变成共生。从今往后,你就是这世上最后一个带火麟血的活人。”
“还有旺财。”黄蓉补了一句。
老酒低头看了眼趴在地上的黑狗。旺财的毛色已经恢复正常,但眼睛里偶尔闪过的一丝赤红说明它体内的火麟血并未消散。
“……行,还有狗。”
陈砚舟睁开眼。“前辈昨晚出了几成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