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最后一轮灌注。
这一次,他没有保留。
十成真气。
全部。
反正通道是城主自己打开的。陈砚舟只不过是借他的路,给他送了份大礼。
天际的裂痕发出第二声断裂。
比第一声更响。
暗红色的光瞬间暗淡。
然后——
一道白光从裂痕中央炸开。
白光冲天而起,将整片夜空照得如同白昼。海面上的蒙古骑兵齐齐勒马,仰头望天。洪七公停下打狗棒。秋意浓收剑。老酒手中的酒壶差点掉了。
白光持续了三息。
三息之后,裂痕开始闭合。
从两端向中间。像一道伤口在愈合。暗红色的光彻底熄灭,黑色的裂隙越来越窄,越来越细。
远处,黄药师的身影从裂痕边缘退回来。他的衣袍被真气余波撕碎了大半,露出精瘦结实的上身,但人没事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正在闭合的裂痕。
“阵眼已破。”
他的声音隔着几里传来,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裂痕在闭合的最后一刻,从中射出一道微弱的青光。
青光没入陈砚舟胸口。
陈砚舟闷哼一声,整个人向后退了三步。
然后他看到了自己的右臂。
纹路在变。
暗红色正在褪去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层淡淡的金色。
从指尖到肩头。从肩头到胸口。金色纹路沿着经脉的走向蔓延,最终在膻中穴处汇聚成一个微小的、旋转的光点。
不疼了。
那种被蚂蚁啃噬大树的感觉消失了。纹路不再吞噬他的真气,反而在与九阳真气产生某种共鸣——不是对抗的共振,是融合的共鸣。
像两条河汇入同一片海。
城主死了。
通道断了。
火麟血脉上的寄生印记,在失去主人后,被陈砚舟体内的九阳真气与火麟劲彻底同化。
从此以后,这些纹路不再是枷锁。
是他的。
海岸线上,蒙古骑兵阵中剩余的灰瞳傀儡同时倒地。
像被抽走了线的木偶。
没有城主的意志灌注,它们只是一具具被掏空的躯壳。
骑兵阵彻底崩溃。
失去了傀儡指挥的蒙古重骑如无头苍蝇般四散奔逃,互相踩踏。洪七公和秋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