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白马傀儡的身体猛然僵住。它胸口的纹路从暗红变成赤金,整个人开始颤抖。
不是它在抖。是通道在抖。是城主在抖。
远处天际,那道黑色裂痕剧烈扭曲。暗红色的光如血般从裂痕中涌出,比之前亮了十倍。
三。
陈砚舟睁眼。拔剑。
三色剑意同时绽放。
金青。银白。暗红。
逍遥子的道。独孤求败的锋。陈砚舟的血。
他刺出了这一剑。
不是刺向傀儡。
是刺向傀儡胸口那条与自己共振的纹路——那条通道的出口。
剑尖没入的瞬间,三色剑意与两股真气在通道中汇合。
内外夹击。
一声沉闷的轰鸣从天际传来。
不是雷。是那道裂痕发出的声音。
像骨头断裂。
裂痕在尖叫。
整条黑色的裂隙从中段开始收缩,暗红色的光疯狂闪烁,像一颗濒死的心脏在做最后的搏动。
陈砚舟的剑没有拔出。
他能感觉到——三色剑意正沿着通道一路向前,穿过傀儡的躯壳,穿过共振的链路,穿过那道裂痕,直抵通道的另一端。
城主。
那个经营了几百年、吞噬了不知多少“矿”的存在,此刻正在通道的尽头承受着来自内部的爆破。
九阳真气已经把通道撑到了极限。火麟劲紧随其后,顺着撑开的管道涌入,在城主的领域内横冲直撞。
而三色剑意是尖刀。
它不管你有多厚的墙,不管你积攒了多少力量——独孤求败的剑意本就是为“破”而生。
白马傀儡的身体从胸口开始龟裂。
暗红色的光从裂缝中涌出,紧接着是赤金色,最后是银白色。三种颜色交替闪烁,将傀儡的躯壳从内部瓦解。
轰。
傀儡炸碎。
不是血肉横飞。是化为齑粉。连同身上的玄色重甲,连同脚下的白马,一并化为细碎的灰烬,被海风吹散。
但陈砚舟没有松手。
他的剑仍然悬在半空,剑尖指向西方天际的裂痕。
因为通道还在。
傀儡只是中继点,不是终点。真正的终点在裂痕的另一侧。
陈砚舟再送一口气。
九阳真气在丹田中翻涌,裹挟着火麟劲,顺着那条无形的通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