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上,脚下都有细微的裂纹蔓延。不是震碎的。是烫裂的。火麟劲从他的脚底渗出,将岩石烤成焦黑。
白马傀儡翻身下马。
它的动作很慢。像一个提线木偶被人操控着弯曲关节。
但当它的脚落地时,整片海岸震了一下。
重。
这具躯壳被城主灌注了太多东西。它不再是人,是一个行走的容器。比段青书强十倍不是虚言——陈砚舟能感觉到它体内翻涌的力量,混浊、庞杂、没有章法,但量大到可以碾碎一切技巧。
两人相距三十步。
陈砚舟右肩的纹路跳了一下。
二十步。
又跳了一下。更重。
十步。
纹路从锁骨蹿向胸口,像一条暗红色的蛇,沿着经脉的走向急速蔓延。
疼。
不是普通的疼。是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撕开一条路。
从肩膀到胸口。从表皮到经脉。
通道。
城主正在用这具傀儡作为中继点,强行贯通与他之间的通道。
五步。
纹路抵达膻中穴。
陈砚舟停下。
傀儡也停下。
它抬起右手。手掌上的暗红纹路与陈砚舟胸口的纹路完全一致。
两组纹路同时亮起。
共振。
陈砚舟的膻中穴处,一股凉意骤然涌入。
不是冰冷。是虚无。是一种被抽空的感觉。仿佛有人在他胸口开了一扇门,门后是一条直通某个未知深渊的甬道。
城主的意志,顺着通道,涌了进来。
心口一凉。
第一个节点。
陈砚舟闭上眼。
三息。
一。
他催动九阳真气。不是防御。不是抵抗。是灌注。
真气如洪流般涌向膻中穴,涌向那条刚刚贯通的通道。不是堵,是撑。
黄蓉说过——九阳真气是开路的,把通道撑到最大。
通道在扩张。
城主的意志在通道中遭遇了逆流。它疑惑了一瞬。
只一瞬。
二。
火麟劲紧随其后。
暗红色的灼热力量沿着被九阳真气撑开的通道,如岩浆般倒灌而入。
通道是双向的。城主能顺着它抽取陈砚舟的力量,陈砚舟同样能顺着它——炸回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