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她指了指纸上的一个节点。
“不是他抽你。是你灌他。”
陈砚舟盯着那张图。
九阳真气。至阳至纯。生生不息。
火麟劲。至暴至烈。焚尽万物。
如果把这两种力量同时反向灌入城主体内——
“以彼之道,还施彼身。”陈砚舟低声说。
黄蓉点头。
“但有一个前提。”她的表情严肃了下来,“你必须让通道贯通。”
陈砚舟明白了。
要反灌,就必须让管子通了。
而管子一通——城主就能控制他的身体。
时间窗口只有一瞬。
通道贯通的那一刹那。城主的控制力还没有完全建立。而通道已经打开。
就在那一刹那——反灌。
成了,城主被他的力量反噬。
败了,他变成第二个段青书。
“多大把握?”陈砚舟问。
黄蓉看着他。
“我算不出来。”她说,“但我知道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从来没输过。”
陈砚舟看着她的眼睛。
亮的。暖的。没有一丝犹豫。
他伸手,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。
“好。”他说,“那就赌这一把。”
窗外,西方天际的黑色裂痕又宽了一线。
而桃花岛的后山上,一只通体漆黑的巨鸟正振翅掠过云层,朝这边飞来。
是神雕。
它的爪子里,攥着一封信。
信封上只有两个字。
独孤。
他拆开。
里面只有一张纸。纸上只有三行字。
第一行——“无名剑中有我三十年剑意,可破万法。”
第二行——“城主之躯非血肉,乃地脉凝炼之器。器有缝,缝在胸口。”
第三行——“老夫在西海等你。届时,借你一剑。”
陈砚舟将纸递给黄蓉。
黄蓉看完,眼睛亮了。
“器有缝。”她喃喃道,“城主不是人。是器。”
“嗯。”陈砚舟点头,“所以他需要火麟精血来维持自身。不是修炼,是修补。”
“那反灌的方向就对了。”黄蓉攥紧那张纸,语速极快,“他是器,器最怕的不是外力击碎,是内部膨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