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阳真气至阳至纯,火麟劲至暴至烈——两股力量同时从通道灌进去,就像往密封的铁壶里灌沸水。”
“炸开。”陈砚舟接话。
“对。从里面炸开。”
两人对视。
黄蓉的眼底有光。不是恐惧。是兴奋。
那种解出一道绝世难题的兴奋。
陈砚舟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。
“聪明。”
黄蓉拍开他的手,嗔了一眼:“本来就聪明。”
她转身回书房,脚步飞快:“我重新算一遍反灌的节点。独孤前辈说胸口有缝,那灌入的方向要调整——不是散灌,是集中往那条缝里灌。精准度要求更高了。”
门关上。
陈砚舟站在廊下,低头看了看右肩。
纹路安静地趴在那里。暗红色。像一条沉睡的蛇。
两天半。
他转身往后山走。
神雕从松树上飞下来,落在他肩膀旁边。这畜生如今翅展近丈,通体漆黑如墨,羽翼在阳光下泛着金属光泽。当初那颗丑陋的肉瘤早已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颗光滑的鹰首,双目如铜铃,锐利逼人。
“去。”陈砚舟拍了拍它的脖子,“替我跑一趟。”
他从怀中取出一块丐帮令牌和一张纸条,塞进神雕爪下的竹筒里。
纸条上写着:三日后,西海。带人来。
神雕振翅冲天。
黑色的身影划过桃花岛上空,朝北方疾去。
陈砚舟目送它消失在云层中,转身走向练功的崖台。
洪七公蹲在崖边啃鸡腿。
“写给谁的?”
“温华。”陈砚舟说,“让他把铁掌帮能打的都带上。”
洪七公嚼了两口,含糊道:“你打算带多少人去?”
“能带多少带多少。”
“有用吗?”
陈砚舟沉默了一瞬。
“没用。”他说,“但万一我失败了,得有人把蓉儿带走。”
洪七公停下了咀嚼的动作。
他看着陈砚舟的背影。
年轻人站在崖边,海风吹动他的衣袍。右臂的袖子被风掀起一角,露出肩膀处蠕动的暗红纹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