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需要我活着。”陈砚舟说,“他花了这么大力气在我身上扎根,不是为了杀我。是为了用我。一座矿,挖空了才有价值。他不会在通道贯通之前杀我。”
“所以?”
“所以在通道贯通之前,我是安全的。”陈砚舟站起来,“他不敢对我下死手。但我可以对他下死手。”
“这是赌命。”黄药师说。
“本来就是赌命。”陈砚舟笑了一下,“从吞火麟血那天起,哪次不是赌命。”
黄药师看着他。
半晌,他从袖中取出一个玉瓶。
“九花玉露丸。我改良过的。”他说,“能暂时封住极泉穴周围的血脉,延缓纹路蔓延。大约能多撑半天。”
陈砚舟接过玉瓶。
“谢岳父。”
“别谢。”黄药师转身往山下走,“你要是死了,我闺女怎么办。”
他走了两步,又停下。
“明天一早出发。”他没回头,“我送你到西海岸。”
陈砚舟愣了一下。
“岳父——”
“别多想。”黄药师的声音从前方传来,“我只是顺路。正好要去办点事。”
他的身影消失在桃花林中。
洪七公站起来,拍了拍屁股上的土。
“老叫花子也顺路。”
秋意浓收剑入鞘。
“我也是。”
陈砚舟站在崖边,看着三个人先后离去的背影。
海风吹来。
他低头看了看右手。
纹路在肩膀处微微跳动。
三天。
不。
有了九花玉露丸,三天半。
够了。
他转身往听潮轩走去。
走到书房门口,里面传来黄蓉的声音。
“想到了。”
门开了。
黄蓉站在门口,眼睛亮得惊人。她手里攥着一张纸,上面画满了密密麻麻的经脉图和符号。
“哥哥。”她说,“城主的通道是单向的——只能从你体内往外抽。”
“对。”
“那如果——”黄蓉的嘴角翘了起来,“我们反过来呢?”
陈砚舟的眼睛动了一下。
“你的意思是——”
“通道是双向的管子。”黄蓉说,“城主只用了一个方向。但如果你能在通道贯通的瞬间,反向灌入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