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早就想到了。”
“嗯。”陈砚舟说,“但火麟血是我现在最大的底牌。抽干了,我拿什么去打城主。”
沉默。
洪七公蹲在地上,用打狗棒在泥地里画圈。
“那个白衣人。”他忽然开口,“段青书。三十年前的大理段氏天才。一阳指第三品。”
陈砚舟点头。
“他被城主抽了三十年。”洪七公说,“抽完了,变成那副模样。什么都不记得。什么都感觉不到。”
他抬头看着陈砚舟。
“你小子要是也变成那样——”
“不会。”陈砚舟说。
“你怎么保证?”
“因为我比他强。”陈砚舟说,“段青书三十年前是一阳指第三品。放在当时的江湖,顶多算一流高手。他扛不住城主的抽取,是因为他的根基不够深。”
他撩起袖子。
暗红色的纹路在肩膀处停住,边缘微微蠕动,像是在试探。
“九阳神功大圆满。火麟血脉完全融合。逍遥丹的药力。”陈砚舟一样一样数,“我体内的真气储量,是段青书当年的几十倍。城主想抽干我——没那么容易。”
“但三天——”
“三天不够他抽干。”陈砚舟说,“但够他把通道打通。通道一旦贯通到心脉,他就能远程控制我的身体。”
“和那个段青书一样。”洪七公的脸色很难看。
“对。”
又是沉默。
秋意浓睁开了眼睛。
“所以你的选择只有一个。”她的声音冷冷的,“三天之内,去找城主。在通道贯通之前,把他杀了。”
陈砚舟看向她。
“秋前辈说得对。”
“你打得过?”洪七公问。
陈砚舟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想起了在倒悬城里的那一幕。逍遥子的神识投影,轻描淡写地夺走了他手中的剑。那种力量——不是人力可以抗衡的。
而城主,比逍遥子的残魂更强。
“打不过。”陈砚舟说。
洪七公的眉头拧得更紧了。
“但——”陈砚舟话锋一转,“城主有一个弱点。”
三个人同时看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