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。
比逍遥子还早一百年。
“独孤求败。”雷纯的声音发干。
青衫人转头看了他一眼:“哟,还有人记得这个名字。”
陈砚舟没有松开剑柄。
“你活了四百年?”
“差不多。”独孤求败伸了个懒腰,骨节“咔咔”作响,“不过大部分时间在睡觉。太无聊了。”
他的目光重新落在无名剑上,眼神里多了一丝怀念。
“这把剑,是我三十岁时铸的。用了九种天外陨铁,淬了七十二遍。铸成之后——没有对手了。”
“所以你把它留给了逍遥子?”陈砚舟问。
“不是留给他。”独孤求败摇头,“是他偷的。”
陈砚舟:“……”
黄蓉:“……”
“那老东西趁我睡觉,把剑摸走了,还往里面塞了一坨剑意。”独孤求败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,“搞得我的剑变成了他的剑。四百年了,越想越气。”
他看着陈砚舟,表情认真。
“所以——还我。”
陈砚舟沉默了三息。
“不还。”
独孤求败愣了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这把剑现在是我的。”陈砚舟的手指扣紧剑柄,“你要——自己来拿。”
空气凝固了。
雷纯往后退了三步。他的直觉告诉他,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,不是他能参与的。
独孤求败盯着陈砚舟看了五息。
然后他笑了。
不是冷笑,不是嘲笑。是一种发自内心的、像是找到了有趣玩具的笑。
“好。”
他伸出右手。
五指张开,虚虚一握。
什么都没有。
但陈砚舟感觉到了。
一股剑意。
无形无质,却锋利到了极致。
比李淳罡的剑意更纯粹。比西门吹雪的剑意更古老。
那是一种已经超越了“剑”这个概念的东西。
草木竹石,皆可为剑。
天地万物,皆是剑。
陈砚舟的手背上,火麟纹路猛然亮起。不是预警——是本能的防御反应。
“有意思。”独孤求败的笑容更深了,“你的身体比你的脑子反应快。”
他收回手。剑意消散。
“放心,今天不打。”他转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