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一个诡异的弧度。
“好。”
他抬起一根手指。
指尖凝聚出一滴墨绿色的液体。
那滴液体落在地上的瞬间——
方圆一丈的地面直接塌陷。
不是碎裂。是腐蚀。被从分子层面瓦解。
“三百年。”丁春秋的声音飘忽,“我在棺材里炼了三百年的毒。”
“够不够杀你——试试就知道。”
陈砚舟拔剑。
无名剑出鞘的瞬间,剑身上浮现出淡青色的纹路——那是逍遥子留下的剑意残余。
丁春秋的笑容僵住了。
他盯着那把剑。
盯着剑上的纹路。
“师父的剑。”
他的声音忽然变了。不再干涩。带上了一丝颤抖。
“你——凭什么拿师父的剑?!”
暴怒。
三百年的怨恨在这一刻倾泻而出。
丁春秋整个人化作一道灰影,十指齐出,每一根指尖都凝着一滴墨绿色的剧毒。
十毒归一。
直取陈砚舟面门。
陈砚舟没退。
无名剑横在身前,剑身上的青色纹路骤然大亮。
不是他催动的。
是剑自己亮的。
逍遥子的剑意残余,在感应到丁春秋气息的瞬间——自发激活。
“嗡——”
一声清越的剑鸣响彻山坳。
丁春秋的十指在距剑身三寸处停住。
不是他停的。
是被逼停的。
剑身上溢出的青色光芒化作一层无形的壁障,将那十滴剧毒死死挡在外面。墨绿色的液体在壁障表面“嗤嗤”作响,冒着白烟,却无法前进分毫。
丁春秋的脸扭曲了。
“师父——”
他的声音嘶哑,带着三百年的不甘。
“死了还要护着外人?!”
陈砚舟没给他发疯的机会。
九阳真气灌入剑身。
青色纹路与赤金真气融合,剑锋上浮现出一层金青交织的光晕。
一剑刺出。
没有花哨的招式。直刺。
但这一剑——快。
快到丁春秋的灰色瞳孔来不及转动。
“噗。”
剑尖没入丁春秋的左肩。
金青色的剑气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