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终于——有人把钥匙带来了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陈砚舟胸口。
玉髓的跳动频率猛然加速——每息五次。
陈砚舟的手按在了玉髓上。九阳真气灌入,强行压制。
“你是谁?”
棺中人歪了歪头。干枯的脖颈发出“咔”的一声。
“我?”
他似乎在回忆。
“我叫……丁春秋。”
黑衣老者在一旁补了一句:“逍遥子的弟子。被逐出师门的那个。”
陈砚舟的眼睛眯了起来。
逍遥子的弟子。
被逐出师门。
死了三百年——没烂。
“你没死。”陈砚舟说。
“死了。”丁春秋的灰色瞳孔转向他,“但没死透。”
他从棺材里站了起来。动作僵硬,像是提线木偶。但他站稳的瞬间——
一股气息从他体内爆发。
不是真气。
是毒。
浓烈到极致的剧毒之气,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。地面上的草在三息之内枯黄、发黑、化为灰烬。
距他最近的两个日月教弟子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,直接倒地。七窍流血。
“退!”任我行暴喝一声,内力外放,将毒气挡在三丈之外。
陈砚舟一把将黄蓉拉到身后,九阳真气化作金色光幕笼罩两人。
旺财呜咽一声,缩在黄蓉脚边。
丁春秋站在毒雾中央,歪着头看陈砚舟。
“九阳神功。”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兴趣,“师父当年最想得到的东西。”
“你想要玉髓?”陈砚舟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“不。”丁春秋摇头。
“我要你的身体。”
他的灰色瞳孔里,终于有了焦距。
死死地锁在陈砚舟身上。
“师父选了你当容器。但他老人家睡着了——我醒了。”
他张开双臂。
“这具烂了三百年的皮囊,该换了。”
陈砚舟的手从玉髓上移开,握住了腰间的无名剑。
“想夺舍我?”
他往前迈了一步。
赤金色的真气再次爆发。这一次比方才更盛——火麟劲融入其中,地面直接龟裂。
“你可以试试。”
丁春秋笑了。
干枯的面皮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