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起,腰间清一色别着无鞘短刀。为首的是个独臂大汉,左臂齐肩而断,断口处包着黑色的铁皮。
“我二叔。”雷纯的声音沉了下去,“雷横。”
“你不是门主吗?”黄蓉问。
“我是。”雷纯的嘴角扯了一下,“但他不认。”
陈砚舟没理会断刀门的家务事。他的注意力在红帐上。
红帐里有一股气息。
很强。
强到让他怀里的玉髓跳动频率从每息一次变成了每息两次。
“那帐篷里的人——”陈砚舟开口。
“日月教左使。”雷纯接话,“任我行。”
陈砚舟的眉毛动了一下。
“你认识?”
“见过一次。”雷纯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三年前,他一个人灭了西域七十二洞的联盟。三千人。一夜。”
黄蓉的手指收紧了剑柄。
“他也吞过火麟血?”陈砚舟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雷纯摇头,“但他的内力——不像是人能练出来的。”
陈砚舟沉默了三息。
然后他站起来。
“你干什么?”雷纯一把拉住他袖子。
“下去。”
“你疯了?下面两百多人——”
“两百多人里,能接我一掌的不超过三个。”陈砚舟低头看了他一眼,“你要跟着,还是在这等?”
雷纯张了张嘴。
黄蓉已经站到了陈砚舟身边,手按剑柄,神色平静。
旺财也站了起来,低伏着身子,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咆哮。
雷纯看了看这一人一女一狗。
“操。”他骂了一声,站起来跟上。
四道身影从山坳上方掠下。
落地的瞬间,营地里所有人都动了。
两百多道目光齐刷刷射过来。
刀出鞘。剑出匣。暗器上手。
但没有人动手。
因为陈砚舟落地的那一刻,他没有收敛气息。
九阳真气与火麟劲同时外放。
赤金色的光芒从他周身蔓延开来,脚下的碎石“噼啪”作响,地面温度在三息之内升高了十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