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被一拳打穿。拳头从前胸贯入,后背炸出一个碗口大的洞。
洞口边缘——焦黑。
又是火麟脂的痕迹。
再往前。
第二具。第三具。第七具。
全是同样的死法。一拳贯胸。
黄蓉数了数:“七个人,七拳。没有第二招。”
“实力差距太大。”陈砚舟蹲下来翻了翻其中一具尸体的衣领,找到一块铁牌。牌子上刻着一个“月”字。
日月教。
“圣姑的人。”黄蓉冷笑,“派来拦路的?”
“不是拦我们。”陈砚舟站起来,目光看向前方,“是拦别人。”
他指了指尸体倒下的方向。
七具尸体,全部面朝西方倒下。
他们是在追击某个往西跑的人时,被从正面一拳一个打死的。
“有人比我们先到了。”陈砚舟的眼睛微微眯起,“而且实力不弱。”
话音未落。
前方山道拐角处,传来一声闷响。
像是有什么极重的东西砸在了地上。
紧接着——
一个人从拐角处飞了出来。
不是“走”出来。是被打飞出来的。
那人穿着日月教的黑袍,整个人在空中翻了三圈,重重砸在路面上,砸出一个人形坑。嘴里的血还没喷完,人已经没了气息。
陈砚舟的目光越过尸体,看向拐角。
一个人走了出来。
身材不高,精瘦,穿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布衫。腰间别着一把没有刀鞘的刀。
刀很短。不到二尺。刀身漆黑,没有任何光泽。
但陈砚舟的手背在看到那把刀的瞬间——剧烈地跳动了一下。
火麟血脉在共鸣。
那把刀里,有火麟脂。
精瘦男人抬起头,看见了陈砚舟。
他的眼睛是琥珀色的。不是天生的——是被火麟脂侵蚀后变异的颜色。
两人对视了三息。
精瘦男人忽然咧嘴笑了。
“你就是陈砚舟?”
他的声音沙哑,像是嗓子被烧过。
“嗯。”
“好。”精瘦男人把刀往腰间一插,双手抱胸,上下打量了陈砚舟一眼。
“我叫雷纯。断刀门门主。”
他顿了一下,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炽热。
“听说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