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蓉儿。”陈砚舟的声音有些发紧。
“怎么了?”
陈砚舟把手从内袋里抽出来。他的指尖在微微颤抖。
“老酒说得对。它快醒了。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而且——它在叫我过去。”
……
三天后。
陈砚舟和黄蓉没有往西走。
他们往南走了。
不是不想去,是去不了——南边出事了。
丐帮的飞鸽在第二天傍晚到的。密信用的是最高等级的红封蜡印,拆开之后只有四个字。
“临安有变。”
跟着飞鸽一起到的还有一个人。
温华。
他骑了一匹快马跑了两天两夜,到的时候人都从马上摔下来了。衣服上全是血——一半自己的,一半别人的。
“帮主——”温华单膝跪在地上,嘴唇干裂出了血口子,“临安城,闹翻天了。”
陈砚舟给他倒了碗水。
温华一口灌下去,喘了几口气,话才连上了。
“三天前,有人闯了皇宫。”
黄蓉的眉头拧起来。“谁?”
“不知道。没人看见。”温华咽了口唾沫,“但皇宫大内侍卫死了十七个,全是——”
他比划了一下。
“一刀。全是一刀。从左肩到右腰,一模一样的刀口。”
陈砚舟的手指轻轻敲了一下桌面。
“闯皇宫做什么?”
“偷东西。”温华的声音压得更低了,“御书房密室里,有一件——据说是先帝从蜀中得来的古物。一面铜镜。”
陈砚舟的动作停了。
铜镜。
“什么铜镜?”
“咱们的人没查到具体名目。但临安分舵那边传回来的消息说,那面镜子不大,巴掌大小,背面刻着一只——”
温华回忆了一下。
“一只凤凰。”
陈砚舟和黄蓉对视了一眼。
逍遥子的传承有三——丹、器、道。
丹,是逍遥丹。已经被他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