器,是无名剑。在他手里。
道呢?
楚留香给的锦囊上写过一句话:“道在镜中,镜照万象。”
他当时以为“镜”是比喻。
现在看来不是。
“偷走了?”陈砚舟问。
“偷走了。”温华点头,“朝廷震怒,六扇门全面戒严,太平令的夜行司也出动了。但人跑了,找不到。”
黄蓉在旁边插了一句:“三天前偷的,夜行司昨天才来找咱们要玉髓。”
陈砚舟明白了。
时间线对上了。
铜镜被偷——朝廷慌了——太平令派人出来搜查所有与逍遥子有关的物件——然后就撞上了他。
但他们找错人了。
镜不在他这里。
“还有别的消息吗?”陈砚舟问。
温华犹豫了一下。
“有。但不确定真假。”
“说。”
“临安分舵在事发当晚截了一具尸体——不是大内侍卫的,是后来从宫墙外面捡回来的。穿灰衣,佩短刀,胸口被人一掌打穿。那个人身上有一块腰牌。”
温华从怀里摸出一块铁牌,放在桌上。
铁牌不大,正面刻着一个字。
“魔。”
背面刻了三个小字。
“日月教。”
陈砚舟拿起铁牌看了两息,放下。
日月教。
这个名字,他在鲁有脚的藏书里见过一次。据说是百年前从波斯传入中原的一支教派,行事诡秘,正邪不分,后来被中原武林围剿过一次之后就销声匿迹了。
现在又冒出来了。
而且冒出来就干了一票大的——闯皇宫盗国宝。
“那面镜子对他们有什么用?”黄蓉问。
陈砚舟摇头。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一件事。
玉髓给他看的那张地图上发光的那个点,在极西之地。
波斯,也在极西之地。
“蓉儿。”
“嗯。”
“西边的事先放一放。咱们得先去一趟临安。”
黄蓉没问为什么。她知道陈砚舟的性子——丐帮的地盘出了事,他不可能坐着不动。
温华强撑着站起来。“帮主,我跟你——”
“你哪儿也不去。”陈砚舟把他按回去,“养伤。三天之内把伤养好了去北凉找徐凤年,把这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