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哨兵被她用一阳指封了穴道,绑在柱子上。
“搜过了。”黄蓉拍了拍手,“石屋里有几份文书。蒙古文的,我看不太懂,但有几个汉字——”
她把一张皱巴巴的羊皮纸递过来。
陈砚舟展开。
蒙古文夹杂着汉字批注。批注的字迹工整,一笔一画极其认真。
“这不是蒙古人写的。”陈砚舟的目光定在落款处。
两个汉字。
郭靖。
黄蓉凑过来看了一眼,也愣住了。
“郭靖的字?他怎么——”
陈砚舟把羊皮纸翻过来。背面还有一行小字,墨迹比正面淡得多,像是用指甲蘸了灰写的。
“红泉、赤壁、青狼三处,共存火麟脂四百七十坛。此为红泉清册。余二处位置见附图。”
最下面画了两个粗糙的箭头。一个指向东北,一个指向正北。旁边各标了里程。
“这不是给蒙古人写的。”陈砚舟把羊皮纸折好收进怀里,眼底有光亮了一下。
“是给我们的。”
驿站的火烧了大半夜。
陈砚舟一把火点了地窖,石壁上残留的火麟脂在高温中彻底碳化。浓烟从地底翻涌上来,裹着刺鼻的气味,远在十里外都能看见。
“这动静不小。”黄蓉站在山梁上,看着下面的火光。
“就是要他们看见。”
陈砚舟把剩下几个活口捆好扔在驿站外面。那两个被黄蓉封了穴道的哨兵已经醒了,瞪着一双惊恐的眼睛,满嘴蒙古话地叫嚷。
“叫吧。”陈砚舟蹲下去,用蒙古语对他们说,“天亮之后你们的人会来收尸。告诉你们的将军——红泉没了。赤壁和青狼,很快也会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