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黄蓉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你要去毁了它。”
“必须毁。”
身后传来动静。洪七公走了过来,手上的布条已经被血浸透了一半,但他像完全不在意。
“她醒了。”老头的语气生硬。
三人走回去。
秋意浓靠在岩石上,面色仍然苍白,但眼神已经清醒了。她看见陈砚舟和黄蓉走过来,下意识地想撑着站起来。身体一动,五脏六腑像被人攥了一把,疼得她眉头拧成了一团。
“别动。”洪七公的声音比她还快。
秋意浓咬着牙坐回去。她的目光从洪七公脸上移开,落在陈砚舟身上。
“是你拔的毒。”
陈砚舟点头。
秋意浓沉默了几息。嘴唇动了两下,像是在和什么东西较劲。最后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。
“多谢。”
陈砚舟没客气。
“金轮法王在哪。”
秋意浓的眼底闪过一抹恨意。
“阴山东麓,有一处废弃的驿站。他在那里设了坛。”她的声音沙哑,每个字都像是用砂纸磨出来的,“他手底下有七个萨满学徒,专门负责提炼火麟脂。我被带去的时候,驿站的地窖里存了至少两百坛。”
两百坛。
陈砚舟的瞳孔微缩。
“他们管那个地方叫&39;红泉&39;。”秋意浓继续说,“驻守的蒙古兵不多,三百人。但那三百人——”
她停了一下。
“全都喝过。”
黄蓉的手下意识按上了剑柄。
三百个服了火麟脂的蒙古兵。不怕疼、不怕死、力气翻倍。加上七个萨满学徒。
“具体位置能画出来吗?”陈砚舟问。
秋意浓看了他一眼。“给我纸笔。”
黄蓉从包袱里翻出一截炭条和一块白布。秋意浓接过去,左手撑着膝盖当桌面,右手快速画了一幅简略的地形图。
驿站的布局、地窖入口、哨兵分布,甚至连取水的井口都标了出来。
“你待了多久?”陈砚舟看着那张图。
“七天。”秋意浓的声音没有波澜,“前三天被关在地窖里。后四天灌了火麟脂之后,他们把我扔到野地里,看我能活多久。”
洪七公的手攥紧了。指节咯吱响。
“金轮法王说,”秋意浓的目光透过散乱的白发,落在虚空里,“我是他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