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最好的&39;容器&39;。如果试验成功,下一个目标是蒙古的万夫长。”
“万夫长?”黄蓉插嘴。
“蒙古军制,万夫长统辖一万骑兵。”陈砚舟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给万夫长灌精炼火麟脂,等于造出一个不死的战场指挥官。杀不掉指挥官,整支军队就不会崩溃。”
沉默。
风从山坳里灌进来,卷着血腥味和焦糊味。
“我去红泉。”陈砚舟站起来,把那张白布叠好塞进怀里。
“我也去。”洪七公说。
陈砚舟看了他一眼。
“她怎么办。”
洪七公的嘴角抽了一下。
秋意浓冷冷地开口:“不用管我。死不了。”
“你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。”洪七公瞪着她,“一个人扔在山里,碰上野狼都跑不掉。”
“那是我的事。”
“放屁。”
两个人对瞪。
陈砚舟和黄蓉识趣地转过头。
最后还是洪七公先败下阵来。他从鼻孔里哼了一声,转头看向陈砚舟。
“砚舟,红泉那边你带蓉儿去。老叫花子——”
他顿了一下,像是从嘴里拔牙一样艰难。
“留下来看着这个疯婆娘。”
秋意浓的眼皮跳了一下。
“谁是疯——”
“闭嘴养伤。”
秋意浓闭上了嘴。但嘴角的弧度动了一下。极小的幅度。
黄蓉看见了。
她悄悄碰了碰陈砚舟的手肘,嘴角弯了弯。
陈砚舟回头看了洪七公一眼。老头蹲在秋意浓旁边,又开始笨手笨脚地往她身上盖衣服,嘴里嘟囔着什么“冻死了活该”“谁让你乱跑”之类的话。
“走吧。”陈砚舟拉了黄蓉一把。
“哥哥——”
“再不走,师父要骂人了。”
两人一狗消失在夜色里。
身后山坳里安静了下来。只剩下篝火的噼啪声,和一老一少断断续续的拌嘴。
“你手还在流血。”
“不碍事。”
“给我看看。”
“不用——”
“给我看。”
沉默了几息。
然后是布条被解开的窸窣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