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净些的。」陈易道。
掌柜闻言笑容顿了一顿,回头瞥了一眼楼梯方向,又扫了扫地上那些杂乱的脚印,搓着手,面有难色:「这个————实在对不住客官,小店客房————都住满了。」
「住满了?」陈易略感意外,这县城冷清,客栈想来也应该生意寥寥。
「是、是啊,」掌柜赔着笑,语气带着无奈,「不瞒您说,昨儿下午,呼啦啦来了一大帮子江湖客,足有十几号人,风尘仆仆的,带着刀剑,一来就把小店剩下的几间客房全包了,连后院那两间堆放杂物的厢房都腾出来给他们住了,这会儿人都出去了,怕是到城外办事去了。」他顿了顿,补充道,「不单小店,这附近几条街能落脚的院子,但凡空着的,几乎都被他们或租或占了去,客官您看这地上的印子————都是他们踩的。」
陈易皱了皱眉。
他本打算在此休整两三日,让殷惟郢好好休息————嗯,也让马匹好好歇歇。
略一思索,陈易又问:「那掌柜可知,附近可有空闲的宅院,能够让我们兄妹短租几日的?价钱好商量。」
一旁正端着摞碗往后面走的小二,眼睛倏地一亮,脱口道:「有啊!东头柳条巷最里头我们还有间院子————」
「住嘴!」掌柜脸色一变,在小二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,「就你多嘴!」
小二被拍得一缩脖子,手里的碗碟差点滑脱,赶忙抱紧,不敢再吭声。
「掌柜的,让他说便是。若是那宅子不愿出租,或是另有隐情,也请明言,我们兄妹只是路过,寻个暂时的清净住处,绝不多事。」
掌柜脸上显出挣扎之色,咬了咬牙,几步凑近些,压低了声音道:「客官,不是小人不愿说,也不是不愿租——实在是————唉!
那宅子————它、它不干净!里面——闹鬼啊,前前后后好几任租客,短的住不了三天,长的也不过旬月,都说夜里听见有人哭着喊冤,看见白影子飘,吓得魂都没了,宁可赔钱也要搬走。如今那宅子空了大半年,街坊邻居平日里都绕着走,谁敢租啊?小人————小人这是怕害了客官您哪。」
他说完,紧张地看着陈易,等着预料中的惊疑。
然而,眼前的年轻男子听完这番骇人之言,非但没有露出半分惧色,反而饶有兴致地问:「是男鬼还是女鬼?」
掌柜愣住了,片刻后应道:「当然是女鬼,男鬼哪有这般狠厉又阴魂不散————」
当日午后,陈易一行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