贤妻良母,更有少妇韵味,只是当下,说是少女,却也不像,过于老成了,说是少妇,却也不够,未免年轻了,小娘就是小娘,介乎于少女少妇之间。
陈易想到这样也不是办法,还是要让她幸福些才行,便问道:「我身上有什么你喜欢的?」
林琬悺想了想,反问道:「你身上有什么我喜欢的?」
」
得了,没法子。
陈易一阵无奈。
话头还没起就断了,不过他没有急着离去,而是在这里又坐了一阵,期间林琬悺也没主动跟他开口说些什么,只是默默躺在榻上。
约莫一盏茶的时间,陈易也不好再留了,临走前,拈起床头的饴糖,剥了一块,递到她面前道:「吃。」
林琬倌不好拒绝,便吃了。
「甜吗?」
饴糖自然是甜的,林琬倌点点头道:「甜。」
「那我以后可待你再甜一点。」
说罢,陈易笑着摸了摸她脑袋,起身离去。
林琬倌一愣,心脏噗通地跳了一下,她始料未及,所以耳根红热了。
门扉被轻轻带上,发出几不可闻的咔哒一声。
屋内重新归于寂静,只剩下林琬悺一人。
她维持着半卧的姿势,嘴里那块饴糖正在慢慢化开,甜丝丝的滋味弥漫在舌尖,她想,会施小恩小惠这点,——或许是有点喜欢的。
寒风吹动宫灯,灯影在空旷的廊道间摇曳,纵是白日,皇宫沿路的宫灯也未曾熄灭,彩绸铺挂树间,五彩缤纷,新年一到,皇宫都是一副荣华景象。
今年还是太后感念苍生疾苦,削减了许多奢靡的用度,百官闻此莫不落泪,上表称善。
据说今年纵白莲教乱,祸乱湖广,然而泰山一代仍然出现了白狐望月的祥瑞,由此可见太后之德感动上苍,纵年幼天子治世,大虞社稷中兴亦不远矣。
「又要新一年了。」
那袭凤袍越过廊庑,略作停顿,出声道。
「——娘娘,已经新一年了。」冬贵妃低声提醒道。
——
安后为此不置可否,只淡淡一笑,道:「本宫宛如还活在昨日,看来老了。
」
这话并不好应,可那善事人的高丽女子嫣然而笑道:「我想来比娘娘还老,以为活在高祖治世呢。」
安后敛了敛凤眸,道:「真是个会阿谀奉承的性子。」
「臣这是敢于直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