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女孩要嫁妆————」
「怕什么,大不了不嫁养一辈子就是了。」
见他这副样子,林琬悺怎么想怎么觉得不靠谱,便默默叹了口气。
陈易温声道:「到时我各想一个就是了,你若不喜欢就改掉。」
「我是女人,头发长见识短的。」
「你这就说错了,可能我读的书没你多。」
「——你怎还骄傲?」
「有个读书多知书达理的夫人,不该骄傲么?」
他这句话,林琬倌不知怎么回答,摇了摇头,努力想了想,还是不知道,只憋出一句道:「那你多读点书————」
她说的书自然不是那些闲杂书类,而是诗书礼易乐春秋这些儒家典籍,只是陈易对这些从来无感,基本都是只知其中只言片语,唯有诗经各个篇章简短还算看得下去,也朗朗上口。
其实前世在寅剑山上时,自己也曾耐下心读过类似无趣的道门经典,只是那时心态不一样,苍梧峰的日子平淡无味,周依棠又是个不说话的面瘫,除了读书也没什么好干。
后来能干师傅了,那就不读书了。
这般的心态,其实跟高考前的耐下心读书还挺相似的,而一高考后,就只剩下零星点点的记忆。
—」
「1
说完先前那一段话后,二人间一时间沉默下来,按理来说该谈谈天,可彼此都不知该聊些什么。
林琬悺是举案齐眉的性子,本就不会主动寻话头,陈易则是不知能跟这小娘说些什么。
无意中彼此相视一眼,又分开了。
都在等对方找话题。
「6
,,到底是陈易脸皮厚一些,他思索片刻后从怀里摸了一摸,摸出香囊来,林琬悺瞅了眼,那正是她当年所赠的蓝底绣金香囊。
「——你还留着————」尽管知道他定然留着,可林琬悺还是不住问出这句。
「嗯,定情信物。」
「才不是定情————」
「哦,勾引信物。」
「————欺负人。」
「呵。」陈易笑了声,翻着香囊,不置可否道:「元宵过后,我就要北上西晋了,本来想带你一起,可现在一看,带不了你,你要好好在这里养胎。」
「我知道,我不傻。」
她这话应得无趣,陈易不住摇摇头。
十年过后,三十岁的她无疑是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