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里憋着事,挣扎了好一会儿,才声音细若蚊蝇,带着点哭腔低声道:「鬼————玥儿碰见鬼了————」
秦青洛闻言,眉头立刻蹙紧,心下疑惑更深。
这话小东西先前便说过,她并未放在心上,只当是小孩在胡思乱想,王府内外守卫森严,更有诸多镇煞辟邪布置,何来鬼魅之说?
殷惟郢神色不变,只微微颔首,示意秦玥继续说下去。
「那鬼————有大奶奶————」秦玥努力比划著名,试图描述那可怕的景象,「爸爸——爸爸赶过鬼,但是、但是鬼又来了,衣服换了,还是——大奶奶————」
她的话语破碎,带着孩童特有的混乱逻辑,却不似有假。
殷惟郢眸中闪过一丝了然,适时地竖起一根纤长手指,抵在唇边,对秦玥做了一个「嘘」声的手势,道:「先到此为止,莫要再说了。」
若再让秦玥说下去,只怕她又要泡菊花茶了。
秦玥见状,赶忙用两只小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,大眼睛里还有些害怕,却乖乖地不再出声。
秦青洛看向殷惟郢,蛇瞳中锐光隐现道:「仙姑,这是何意?王府之内,岂会有魑魅魍魉作祟?」
殷惟郢缓缓直起身,道袍广袖如流云般垂落,她目光扫过周遭看似平静的回廊朱栏,平缓道:「王爷稍安,王府乃龙气眷顾之地,处处有结界镇煞辟邪,等闲魑魅魍魉岂能近身?更遑论屡次纠缠王女。此鬼自然非彼鬼。」
「不是真鬼?」秦青洛眉梢挑得更高,疑惑中夹杂着一丝不悦,「那玥儿所见为何?」
殷惟郢目光重新落回紧紧依偎着父亲的秦玥身上,语气笃定:「非是外邪,实乃内魔,是小孩————心生魔了。」
「心生魔?」
秦青洛重复着这个词,她精于武道权谋,对此等玄乎之说涉猎不深。
「正是。」殷惟郢微微颔首,「孩童心思纯净,宛若明镜,易照见常人所不能见之气。王女年纪尚小,魂魄未固,近来或因府中气运流转,或因接触了某些————特殊的人与物,自身气场受到影响,以致心神不宁,幻由心生。她所见之大奶奶鬼」恐怕并非实体,而是她心中怖畏混杂之后显化出的意象。」
殷惟郢没必要撒那种显而易见的谎,更何况出家人不妄语,所谓心生魔,当然是真事,小孩都有常做恶梦的年岁,梦见种种鬼怪缠身,也正是因此缘由。
她顿了顿,意有所指地继续道:「陈易曾为她驱赶,暂时安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