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,再大战一场!」
「好,我等你回来!」阮承义笑着点了点头。
朱景行来到欧羡面前,拱手道:「公子,保重!」
「朱先生,早日归来。」欧羡笑了笑,从容回礼。
朱景行想了想,缓缓道:「公子所说之事,我会用心去看,用心去想。」
欧羡点头道:「我信朱先生会做出正确的抉择。」
朱景行闻言一笑,随后翻身上马,勒缰回望之时,六人九骑在晨光中排成一列。
「走咯!」呼延归乡一夹马腹,当先冲了出去。
其余人紧随其后,马蹄踏碎晨露,扬起一路烟尘。
欧羡三人立在原地,望着那六道身影渐行渐远,直到消失在天际尽头。
风过柳梢,沙沙作响。
陆立鼎轻声道:「都是好汉子。」
阮承义望着远方,没有接话,刚才有那么一瞬,他想一起去的。
欧羡沉默良久,终于转身:「走吧!咱们还有许多事要做。」
三人沿着来路缓缓走回,身后是空旷的官道,和那一串渐渐被风吹散的蹄声
回到陆家庄后,欧羡平心静气,画了一幅《出海图》。
待到午后,欧羡携带着这卷画轴,登门拜访两浙转运判官王埜。
王埜得知欧羡来了,便在书房相迎。
双方一阵寒暄,欧羡将画轴呈上,微笑着说道:「晚辈近日心有所感,画了一幅拙作,特来请王公指教。」
「哦?那我可要好好欣赏了。」
王埜接过,缓缓展开。
画中是浩瀚海景,一帆出海,远山如黛。
海天一线间,有孤帆渐行渐远。
最令人惊叹的是那海的画法,波涛翻涌处,墨色浓淡相宜,浪花以留白之法自然天成,既不落痕迹,又见其形。
海浪层层推进,既有拍岸惊涛的雄浑气魄,又有远海平波的幽远意境。
光与影在画面上流转,仿佛能让人感受到海风的与涛声的隐约。
王埜越看越心惊,要知道大宋画师,善于画山画水画人画景,却从未有人将海画得如此生动。
他忍不住弯下腰来,细细观摩着欧羡的画法。
这种以光影与色彩的搭配,画出大海的厚重雄浑,简直是天才一般的想法!
欧羡站在一旁,神情很是平和。
他能画出这幅画,得益于前世某一任女友带他去参观